此時的他性格極其暴躁,以至于在暴雨中呼喊大自然的力量去懲罰他不孝的女兒,失去權勢與身份的他期待著另一個更為至高的力量去幫助他毀滅那些傷害背棄他的人。
開腔瞬間,成澤就將自己所有的感官調動了起來。
暴怒吧,李爾王!
“吹吧,風啊!脹破了你的臉頰,猛烈地吹吧!……打碎造物的模型,不要讓一顆忘恩負義的人類的種子遺留在世上!”
……
朗誦完了之后,成澤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臉色通紅,肺葉甚至有種淡淡的灼燒感。
收回手,李慧英往日淡漠的眼睛里流動著不為人知的贊賞目光,她面色平靜的說道。
“呼吸基本上沒有出錯,看來你掌握得還行,不過你的氣息不是很足,這么點獨白就念得呼吸困難、難以為繼的樣子,這是遠遠不行的。還有,你的重音、停頓、語調,把握得還不是特別恰當,還有非常大的進步空間。”
“李慧英老師,這方面我在后面會持續練習的。”
“這些東西確實需要長久的練習,才能夠達到精通的層面。”李慧英輕微點了下頭,似乎在贊同成澤的做法。
話音一轉。
“好了,聲樂和臺詞先放一邊,我們現在來練形體。”
一聽李慧英說練形體,成澤本來就白凈的臉這下子徹底蒼白了起來。
“先練習劈叉。”李慧英淡淡的說著,似乎沒有看見大男孩畏懼的神色。
岔開雙腿,扶住橫著的光滑鐵桿,成澤努力的將自己的腿張開,感受著大腿內側筋的刺痛感,他不由得倒吸了幾口涼氣。
李慧英上前扶住成澤的肩膀,沒有用力壓下去,反而是扶住他,極為緩慢的向下壓。
同時觀察成澤的臉色,等到差不多已經冒出熱汗的時候才停住了手。
形體練完后,成澤只覺得自己的腿和腰真的是自己的,否則那種火辣的刺痛感是哪里來的。
“前幾天我教了你一些基礎的東西,你掌握得不錯,不過遠遠不夠,還需要反復不斷的練習,知道嗎?”
成澤從地上爬起來,筆直的站好,用力的點著頭。
李慧英點了點頭,臉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只是還沒等成澤看清又馬上消失了,仿佛就是幻覺一般。
“你說你還有一個月就要進組拍戲了,對吧。”
“內,還有一個月就差不多就要拍我的戲份了。”
“行,那這一個月,我教你只做兩件事。第一件事是還是教授你基礎的課程,聲樂、臺詞、形體這方面的基本功我都會教你,只不過掌握多少是你自己的事情。”
“第二件事是,一個月的時間,你肯定不會進組就能夠拿出優秀的表演,所以一個取巧的方法是我們就直接實地練習吧。”
“內,我會學好的。”成澤鄭重的回應著。
不是全力學而是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