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每種花都有屬于自己的花語,就像是每個人都有自己名字和屬于自己的人生一樣。”
“藍色的風信子代表著生命,桃紅色的風信子代表著熱情,紫色的風信子花語是‘得到我的愛,你一定會幸福快樂’,哈,其實種的時候也沒有想過那么多寓意,我覺得它們好看就種了。”
帕尼歪頭打量著眉眼帶著溫柔的成澤。
她有時候是傻,但是她絕大多數時候不傻,就像是她不相信成澤說“只是隨便種的,沒管什么寓意”一樣。
種花的人想種什么花都代表了他個人的特質或是說反映了他內心的渴求。
生命和熱情嗎?
“這些花都是你種的嗎?”帕尼吃驚的看著面前這個笑起來會讓她感到舒服的大男孩。
很少會有男孩子喜歡種花的吧?
因為正常男人誰做這個啊?不過倒也是有正常男人種花,但是他們種花主要是為了“采花”。
“前兩年的時候家里的花都是我種的。”或許說,前兩年他嘗試過很多事情,以希望能夠尋找到讓他感到寧靜的東西,“去年的時候因為比較忙,所以就是偶媽幫忙種了。”
“你手上拿著的是什么?”帕尼看著成澤拿起的小布袋,有些好奇。
他解開袋子,拿出一些飽滿的種子放在手心,“這是向日葵的種子,我還是第一次種向日葵,也不知道它們會不會成活。不過希望它們能成活,因為破土是一種生命的奇跡。”
說這話時,男人眼里滿是期待的光芒,而這也引得帕尼側目不已。
“而且它們結的果實是瓜子,炒熟了的話還可以吃呢。”
帕尼差點摔倒在地,金成澤的畫風轉變得好快呀。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播種,我教你,額,雖然我好像也是第一次種向日葵。”
他不知道自己有種魅力,那就是他熱情邀請一個女人的時候,是沒有哪個女人會拒絕的。
少女連點著腦袋:“好啊。”
也忘記了自己穿著最可愛的小兔子拖鞋,傻帕撅著屁股被某人騙在花圃里干起了活。
“首先,我們要平整土地。”
“什么意思?”
“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就是播種向日葵的土地必須是平整的。”
“這樣嗎?”帕尼拿著鏟子使勁拍了拍土地,很認真。
“當然不是這樣的,哈哈。”
“你笑我,你是不是騙了我。”
“是的,米亞內。”
帕尼發現從成澤的道歉里感受不到一絲的真心,因為哪個真誠道歉的人會笑嘻嘻的啊。
怎么辦這也是個壞人。
“首先,我們要拿圓鍬向下挖一尺的距離。”
“一尺是多少?”帕尼從來都是不懂就問。
“33.33厘米。”
“哦。”
“你先讓開下,我把地挖好。”
“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