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如今根本不缺漂亮的美女。
但能夠擁有顧言之這種氣場的,鳳毛麟角。
一首春嬌與志明瞬間征服了酒吧里的所有人。
發泄了一通,她便若無其事的走下來,渾然無視四面八方的火熱視線。
或許今晚這一幕,注定會在不少人心里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了。
“怎么樣?”
顧言之像是渴了,回來后拿起一瓶啤酒就喝了起來。
陳良忽然覺得,在某種方面,她和虞姬有點類似。
“你要是愿意去當歌手,肯定能挑起華語音樂的大梁。”
“嘖,難得聽你夸我一句。”
顧言之笑吟吟,無意識的擦了下汗,簡單的一個動作卻透露出難以言喻的嫵媚。
一般美人在皮骨,極品美人在神形。
饒是陳良都不得不承認,面對顧言之這樣的女子,應該沒有多少男人能夠做到心如止水。
天生的妖孽啊。
周圍有些牲口本來已經按捺不住蠢蠢欲動,可結果看到坐在這的聶樂,滿腔熱血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淋潑,瞬間偃旗息鼓。
顧言之或許很少來這里,但聶樂卻是常客,那張臉還是很有知名度的。
“陳兄,你可別這么夸她,弄不好她一時頭腦發熱,真跑去混娛樂圈了。”
聶樂捏著酒杯笑道。
“是啊,假如我真聽你的,你會‘罩著’我嗎?陳董?”
顧言之直勾勾的瞧著他。
陳良輕咳一聲,端起酒杯喝酒,頓時不說話了。
自己也是嘴欠,好端端的提這茬干什么,假如真將這妞勾搭進娛樂圈,那他接下來就有好日子過了。
好在顧言之只不過是玩笑,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對這行當感興趣。
坐了兩個小時,三人離開酒吧。
聶樂兄妹將陳良送回酒店。
“言之,有件事,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
回家的路上,聶樂開著車輕聲開口。
坐在副駕的顧言之似乎是有些乏了,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偏頭望著窗外,漫不經心道:“什么事?”
“你初中時,不是喜歡過一個男孩子嗎?其實我找過那個男孩子談過。”
本來打算將這件事一直放在心上,但今晚看到妹妹唱歌的樣子,聶樂開始重新審視,這些年來,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憑什么他就可以理所當然的花天酒地,而卻一直以保護妹妹不想看到她受欺騙受傷害的名義,強行剝奪她的情感自由。
“言之……”
聶樂扭頭,嘴唇動了動。
哪知道顧言之捋了下頭發,輕輕一笑。
“我知道。”
聶樂表情一滯,然后露出不加掩飾的錯愕。
“你知道?”
“是啊,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顧言之從窗外收回目光,看向一母同胞的親哥。
“哥,我們是親兄妹,難道我還不了解你嗎?這些年,我做什么事情,你雖然明面上不說,但私底下哪一件不會關注?”
聶樂面露尷尬,霸道如他,此時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
“哥,你怎么突然愿意告訴我了?我還覺得你會一直瞞著,不會讓我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