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號一怔,拿出血清,疑問:“你要?”
袁忘伸手接過血清:“謝謝,再見。”
10號現場開始邏輯推理,感覺哪里有問題。自己救了袁忘,袁忘血清感謝,自己拒收。袁忘救了自己,自己拿血清感謝,袁忘收了。從道理上來說,好像沒什么錯,但總感覺不對勁。
邏輯推理中,袁忘跑回來:“見鬼了。”西樓梯也有兩只喪尸,這不就被困死了嗎?
袁忘到達東樓梯,喪尸還在,袁忘回到樓梯口,看觀景臺外面,17樓有一個泳池。不會吧?不會要從20樓跳到這泳池去吧?這已經不是三角形問題了,這是多邊形問題,已經超出袁忘立體想像能力。
這時候9號女性揣了一根血清,從袁忘身邊跑過,前往19層,袁忘一邊善意提醒,道:“堵死了。”
奇怪,這個腳步聲?這個防火門開啟的聲音?
袁忘等待了一會,心中納悶,下樓到19-20的樓梯半段一看,臥槽了,她怎么過去的?兩只喪尸還在這里。難道因為她是女生?難道這兩只喪尸吃素的?
袁忘試探的下樓,還沒到最后一個臺階,兩只喪尸就開始撲騰,從他們眼神可以看出,他們不太理解袁忘送肉行為。但是作為喪尸,他們必須堅持有肉就咬的行動模式。
袁忘也不理解,站到倒數四個臺階發呆:問題出在哪了呢?
袁忘坐了一會,喪尸也很累,也不撲騰,就站著。袁忘一腦門問號的回到了20樓觀景臺,仔細思考自己是不是漏掉了比賽的一部分細節?
思考中,10號風一般的經過,根本沒注意到袁忘。袁忘拉長耳朵,沒錯,人家進入了19層。
袁忘信心突然被擊碎,他根本不知道問題在哪。你要說血清吧,別人也拿了血清。你要說性別吧,10號也過去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年輕和帥氣?講道理,這種優點自己難以掩飾。
袁忘抓狂胡思亂想時,聽見了一點點異響。袁忘推開防火門慢慢下樓梯,只見兩名喪尸從19層防火門出來,一人拖了一張椅子坐下。
草了!他們不是蹲守,他們是巡邏加蹲守。自己下去遇見是喪尸蹲守狀態,別人下去遇見的是喪尸巡邏狀態。
袁忘從樓道縫隙中看著,大約五分鐘左右,兩只喪尸拖拽了椅子進入19層防火門。這次袁忘不再猶豫,下樓,拉開防火門一縫觀察。19樓是四條走廊這一層,樓梯進來只有一條通道。袁忘慢慢的跟隨喪尸走了一段路,伸手在一間辦公室門把上一壓,推開辦公室門進入辦公室。
接下去是耐心等待,袁忘趴在地上看門縫,兩只喪尸回頭走經過辦公室時,他們的身體遮住了光線。袁忘不著急,拉長耳朵聽到防火門開啟又關閉的聲音后,這才離開辦公室。
不對!自己為什么要留在19樓,剛才不應該下18樓嗎?
“有人嗎?”一個聲音喊著。
袁忘循聲到達C區第一個房間,推開一看,一位妹子坐在椅子上,見到袁忘里站起來,激動道:“哥哥,救我。”
這就是庇護所?袁忘看了妹子一會,身材不錯,道:“把口罩拿下來看看。”
遇見氓流了,思想斗爭兩秒后,妹子很自信的拿下口罩,露出一張天使般的美麗面孔。袁忘轉身關門走人:不認識。他不知道,冷凍室的妹子一顆玻璃心碎成渣渣,她第一次因為外貌被如此侮辱。她第一時間找到鏡子,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的面孔:哪里不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