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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18層并不危險,袁忘趁兩名喪尸巡邏,立刻出19樓,下18樓。但18樓到19樓中間被封,有一道門。雖然是泡沫門,但裁判堅持是鐵門,對此袁忘無奈。要打開鐵門,必須輸入密碼。密碼的線索在19樓內。
袁忘抗議:“19層內沒有一個玩家,所有玩家都下去了,他們怎么下去的?”
裁判回答:“他們在門安裝好之前下去的。”
袁忘勃然大怒,情緒失控:“草泥馬!”
裁判冷靜道:“辱罵裁判,冷凍十分鐘。自己前往貼有冷凍室房間。”
裁判并沒有錯,關卡是計時關卡,到了時間門就安裝好了。這是給貪心找血清玩家的一個教訓。還好是袁忘,如果是艾瑪,艾瑪最少會被冷凍一小時。
袁忘沒和裁判計較,按照時間計算,兩名喪尸快回來了,這被堵住死路一條。袁忘只能快速回到19樓,藏身辦公室,在喪尸過去后。前往開放式辦公室尋找鐵門密碼。
袁忘心情不美麗,他已經被其他選手遠遠的甩在后面。不該貪血清。不,是自己不夠細心,自己應該觀察喪尸行動軌跡,而不是在20樓東跑西,西跑東,浪費大量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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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凍室出來,袁忘已經把暴脾氣收了起來。暴力是武器,不是情緒。
袁忘很容易在明顯的地點找到一塊硬紙皮,紙皮內有五個窟窿,在紙片的附近就有一個張卡片,袁忘將卡片放進窟窿,剛剛好。這是給選手提示,你要找到另外四片卡片。即使找到了四片卡片,你無法確定5個號碼的排列順序。至于五個號碼有多少種排列順序,袁忘聲明:自己念的是警察大學有組織犯罪專業。不是數學專業。
組委會倒不是非常為難人,開放式辦公室的一臺電腦始終亮著,袁忘過去看,是……是TM一道小學二年級數學推論題。題目是這樣:一只蟲子加一只蟲子等于6,一只蟲子加一枚鑰匙等于8,一枚鑰匙乘一塊蛋糕等于30。問,四只蟲子乘以一枚鑰匙除以兩塊蛋糕等于多少。
袁忘拿本子開始計算,蟲子等于3,鑰匙等于5,蛋糕等于6。12乘以5等于60,除以6,最終結果是10。
袁忘填入數字之后,電腦問是否打印,袁忘點是。等待數秒,打印機刷刷的開始工作。袁忘覺得不對,伸頭一看,幾只晃蕩的喪尸朝自己和打印機而來。
袁忘手伸在打印機位置,著急:“快,快。”
打印結束,袁忘拿卡片就跑,踩踏辦公桌,翻出開放式辦公室的外圈玻璃屏障,溜進一條走廊,在確認沒有喪尸看見自己后,進入一間辦公室。
袁忘現在獲得了三個號碼,白送的5和打印的1和0,好消息是1和0順序固定。只要再找到三個號碼。更好的消息是,袁忘逃跑時看見外圈玻璃上貼了便簽本很可疑。壞消息自然是還要摸到開放式辦公室去。
憑借敏捷的身手,如炬的目光,袁忘花費二十分鐘湊到了5個數字。五個數字分四組,分別是5、2、6、1和0。
袁忘看數字一會,趁守門喪尸巡邏,摸到泡沫門處。裁判堅持是鐵門,那就摸到鐵門處,輸入密碼65210,鎖成功打開。這不是蒙的。佘旭洲青梅竹馬的張婷婷出生于65年2月10號。
人老騷包,以權謀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