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徹離開醫院,乘公交返回,他要準備中午的飯市。
至于姜叔對他做的文思豆腐如何評價,隨著姜叔兒子的到來,已經變得不再重要了。
砰!砰....
離飯店還遠,肖徹突然聽到那邊傳出一陣打砸之聲,還有小六的狂吠聲。
肖徹臉色一變,馬上發力奔跑。
遠遠便見兩名青年從店里狼狽跑出,其中一名還捂著屁股,鮮血不斷從手指間流出,兩名青年跨上一輛摩托快速逃竄,一條滿身是血的哈士奇追出來,緊咬不放,身后拖出一溜兒血跡。
“小六,別追了!”肖徹喝住。
小六聞聲停住,從嘴里吐出一塊血淋淋的布塊,然后朝飛竄的摩托怒吠不止。
本來小六是肖徹見過脾氣最好的狗沒有之一,對誰都一副樂呵呵的樣子,任何陌生人都能摸它逗它,那怕踢它一腳也不會翻臉.....
然而此時的小六那里還是一條二哈,分明是暴怒的狼,可見這二貨也是有逆鱗的,這逆鱗就是主人的利益。
肖徹趕緊檢查小六傷勢,發現它背部和后腿各挨了一刀,傷口挺深,所幸不是要害,不過更幸運的是肖徹及時返回,否則這二貨不要命地追車,流血也得流死。
“小六,網上都說二哈只會開門迎賊,你這樣拼死護院是鬧那出?我嚴重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純種二哈?”肖徹一邊幫小六包扎一邊道。
小六一如平時,咧嘴傻笑,搖尾巴。
“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就趕緊逃命吧,別把自己搭進去了,我可不想為了一條狗殺人。”摸摸小六狗頭,肖徹眼中第一次透出殺氣。
接著肖徹檢查飯店損失情況,玻璃門整扇碎了,一地玻璃碴,卷閘被強行撬開,整扇變形,至于店內,有一些打砸痕跡,但倒沒啥損失,這都是小六化身護院神犬與歹徒拼死搏斗的結果。
“玻璃門,造價大約2千?好,那就算2萬吧。”肖徹拿出本子和筆,正兒八經統計起來。
“鐵閘,造價大約5千,嗯,再加5萬.....”
“對了,之前還潑過兩次豬血,第一次算初犯,1萬好了,第二次算再犯,10萬吧。”
忽然手機鈴聲響,原來是飯店的新招牌做好了,等會送過來安裝。
掛了電話,肖徹抬頭看了看,招牌毫發末損。
“不管,招牌造價2千5,算2萬5千。”
忽然身后有人尖叫:“天啦!噢!我的天啦!發生什么事了?!”
肖徹直接把本子拍向對方張大的嘴:“閉嘴,殺豬啊?”
“討厭啦老板。”唐海拔開本子,蘭花指指著門口的狼籍:“這是誰干的?”
“你說呢?”肖徹反問。
“上回來推銷消毒餐具的那個家伙?”唐海皺起眉頭。
“肖老板,怎么弄成這樣?”這時又有人過來,是穿著環衛工人衣服拉著垃圾車的李合。
“我也不清楚。”肖徹笑笑。
李合嘆口氣,小聲勸道:“還是妥協吧,斗不過那些人的,這次砸店,下次說不定就打人了,那些混蛋什么都干得出來。”
肖徹笑笑:“沒事,我自有分數。”
李合搖搖頭,幫肖徹收拾地上的碎玻璃。”
收拾著又道:“肖老板,我家浩然嘗過你做的陳醋蘿卜,贊得不得了,他說飯都多吃兩碗,謝謝你啊。”
“等過幾天我再給你些生曬蘿卜干。”肖徹道:“佐粥蒸魚都美得不得了。”
李合大喜,連聲道謝。
“喂。”唐海忽然拉一下肖徹。
“干嘛?”肖徹問。
“說實話,需不需要幫忙,不說一定能賠償你的損失,至少可以讓那些家伙不敢再找你麻煩,我也不要你什么好處,我欣賞你,就當交個朋友。”唐海認真道。
“誰要你欣賞。”肖徹趕緊后退一步:“警告你,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還看?再看信不信扁你。”
唐海一跺腳:“討厭啦!”
肖徹拿出手機拔號,唐海忍不住又問:“你干嘛?”
“報警,有問題嗎?”
“沒問題。”
半小時后,來了兩名治安隊員,問肖徹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