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對方不僅砸了他的店,更傷了小六,他是絕對不會再忍了。
肖徹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就要對方付出十倍代價!
大發餐飲用具有限公司的地址,他一早就調查清楚了,雖然他有不動干戈的美好愿望,但也不會幼稚到認為對方有主動收手的可能性。
那些家伙胡作非為慣了,怎容得一個小人物對他們說不?遇到說不的肯定要整服整死為止,可以說從一開始,肖徹便己經做好跟對方算總帳的準備。
倒了三趟公交再步行一公里,肖徹終于來到這家所謂餐飲有限公司的門前。
紅磚墻鐵皮頂,說白了就是一間山寨廠而已。
肖徹沒有聲張,稍后退幾步,加速,腳踩墻壁往上躍起,手扒住墻頭,再發力一撐就爬上了三米多高的墻頭。
往下一看,只見下面燈光通明,十幾名中年婦女正圍著三個大水泥池子工作。
第一個池子是粗洗池,清洗食物殘渣,第二個是所謂消毒池,用消毒水浸泡經過粗洗的餐具,第三個是漂洗池,漂洗“消毒”過的餐具,經過三道工序之后,工作人員用一條已經臟得發黑的抹布隨便擦下餐具水跡,就直接包裝了。
三個池子的水都不知多少天才更換一次,看上去混濁不堪,還飄出陣陣令人作嘔的餿臭味。
也就是說,這家公司所謂的消毒餐具,都是從這三個比溝渠還臟的池子里生產出來的。
更不知道每天有多少食客,在“亨用”這些產品。
其實肖徹來之前已經從網上了解過一些有關消毒餐具亂象的新聞,但此時親眼目睹,其狀況之惡劣,還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想。
肖徹把目光從操作間移開,落在最靠里的一間平房上,在那里工作的,應該就是些管理人員了,好吧,要找的就是這些人。
肖徹從墻頭急行到那間平房的房頂,聽到里面有搓麻將的聲音,肖徹縱身往下一躍,落地無聲。
透過玻璃窗,肖徹看到里面煙霧騰騰,有四人在打麻將,其中一人,正是來過飯店兩次的那個黃發青年。
房子的門是虛掩的,肖徹推開門,光明正大走進去,房里四人興致正濃,竟誰也沒在意多了一個陌生人。
“哈哈!和了!大三元!給錢給錢!”黃發青年把牌一推,大笑。
突然,他感覺自己肩膀被一只手搭住。
“干嘛?”賭徒最忌諱被拍肩膀,黃發青年怒而回頭,與肖徹目光對個正著。
“是你?”黃發青年大吃一驚,想起身,卻被肖徹死死按住。
“我是來拿回我的損失的,至于具體數目,都在這里。”肖徹笑瞇瞇地,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
黃發青年動彈不得,又驚又怒,忙朝屋里另三人大喊:“你們Tm還愣著干嘛?趕緊抓住這小子!”
三人回過神來,馬上撲向肖徹,都是身高體壯的大漢,但在肖徹眼中,與土雞瓦狗無異。
肖徹的手都沒離開過黃發青年肩膀,三條大漢就全部趴在了地上。
“.....”黃發青年瞠目結舌,肖徹在他印象只是個傻里傻氣的小子,卻萬萬沒想到竟是武林高手。
“白天是你接的電話吧?”肖徹微笑道:“你已經親口承認砸了我的店,還有之前兩次潑豬血,也是你派人干的吧?”
“兄弟,別沖動,有事好商量!”黃發青年顫聲道,全然沒了之前的囂張。
“我那里沖動了?”肖徹搖搖頭:“我只是來索賠的,又不是來打架的,至于這三個家伙,難道你認為我是防衛過當?”
“正當!正當!”雖然肖徹一直面帶微笑,卻讓黃發青年愈發心寒。
“那廢話少說。”肖徹把本子扔到黃發青年面前:“要賠償什么,該賠多少,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