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晚市打烊之后,李碧沅如約而來,這丫頭長發披肩,穿一件白色呢子上衣,齊膝裙,黑長筒皮靴,看上去既秀美又時尚。
肖徹做了四菜一湯,其中一道是李碧沅點的西紅柿炒雞蛋,她第一次品嘗肖徹做的菜,正是西紅柿炒雞蛋。
“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單獨跟男士一起吃飯了。”李碧沅若有所思道。
“唐海那小子不算?”
李碧沅樂了:“你說呢?”
“那小子請我星期天去他朋友的素菜館救場,他還承認喜歡人家呢,你說他這個朋友,是帥哥和猛男?”肖徹很是好奇。
李碧沅忍住笑:“什么帥哥猛男,就不許是個美女?”
“不可能,我敢跟你賭十頓飯,一定是男的。”
“那就賭。”李碧沅秒回應。
肖徹愣了一下:“難道你知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贏了你請我吃十頓,你贏了我請你吃十頓,反正都在你店里吃。”
好吧,肖徹認栽,又被算計了。
這時,小六忽然叫了起來,肖徹和李碧沅對望一眼,神情有些尷尬,尤其李碧沅,臉都紅了。
他倆分明聽到這二貨在嚎:“在一起....”
什么鬼,也不知在那學的,只好把這二貨趕上樓去。
吃完飯,李碧沅幫忙收拾好飯店之后離開,肖徹正想降下閘門,忽然看到不遠處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一頭黃毛在路燈下分外扎眼,正是見過三回的黃發青年。
肖徹只當沒看見,按下按鈕,卷閘緩緩下降。
“等等!等等!”黃發青年見狀急跑過來。
“大哥!我又來了!”進了店,黃發青年一臉諂媚地對肖徹笑,手里還拿著一只沉甸甸的旅行包。
“誰是你哥?”肖徹淡聲道。
黃發青年又連連鞠躬:“小弟李炳山,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廢話少說,我很忙。”
“是是是。”李炳山把旅行袋放在桌上,拉開拉鏈露出里面紅彤彤的鈔票:“我是奉許爺之命過來給您送賠償金的,一共120萬5千,您點一下?”
肖徹看了一眼:“不用點了,量他也不敢少一分錢。”
李炳山見狀暗暗驚訝,100多萬到手竟然還如此淡定,果然不是一般人,弄不好,還是干慣了這種黑吃黑的勾當的。
“老板,錢已給您送來,那許爺的解藥.....”李炳山把腰彎得老低,眼睛完全是仰視的,生怕交不了差,回去許爺把他宰了。
“你老板現在什么情況?”肖徹問。
李炳山老實回答:“那天您走了之后,許爺馬上去醫院,檢查來檢查去,什么問題都沒檢查到,接著又跑了幾家,結果還是一樣,都說許爺身體沒發現毛病,沒法治療,但許爺肚子確實如您說的,疼得越來越厲害,吃什么藥都不管用,許爺沒轍,又去找一位姓雷的氣功大師,那大師說許爺受了很重的內傷,并拍胸口說能治好,又是發功又是吃藥搗騰了兩天,不但沒好轉,還越來越嚴重,眼看七天快到,許爺終于扛不住了,這不,就派小弟送錢過來了....”
“還算你老板識相。”肖徹雙手背負,仰首45度道:“中了我的七日歸西掌,沒有解藥,找神仙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