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河村除了守著河,還守著一座大山,不過這座山沒有得到什么開發,也不妨礙大部分人通行,想要往鎮上去也用不經過這里,所以平時除了來山上摘些野菜野果,砍些木頭之類的倒是沒多少人來。
這山也算是歸槐河村管,摘野果這些都不管,但是砍樹之前必須向村委提交報告,否則就是侵占村委財產了。
槐河村的人還是習慣住在平地上,山上蚊蟲鼠蟻多,加上大暴雨的時候安全性也不太能保證。
在半山腰處就只有一棟屋子,就是金老頭的。
金老頭之前死活自己都不太在乎了,更不在乎房子安全不安全。
不過現在卻不一樣了。
金老頭看著躺在自己剛釘好的小木床里頭的孩子忍不住露出慈愛的笑容。
有了這么個孩子,現在的確有種生活云開霧散的感覺。
金老頭畢竟很多年沒有照顧過小孩子了,雖然有了楚月芳寫給他的條子,可是他還是有些擔心自己能不能照顧好他。
幸好沒有出現他想象中手忙腳亂的情形。
按時喂奶粉加糊糊,小龍晟也都好好吃了,尿了拉了也都會喊,但是卻不哭不鬧的。
金老頭最慶幸的就是這孩子不喜歡哭,否則一哭他肯定會很慌,這不哭不鬧那就沒什么了。
眼見著日頭漸漸快走到了中間,金老頭把水壺坐到了他自己搭的土灶上。
他不用煤球爐子,還是燒柴火更得心應手,何況守著這大山,多少柴火不夠他撿的。
“金叔!”
金老頭剛把火弄大就聽到喊聲,抬起頭就看到了凌翰成和凌木父子倆人一塊兒過來了。
“嘿,你們倆來了,來來來快坐吧!”金老頭指了指一旁的木凳子。
這些做工嚴謹簡直找不到一點兒木頭絲兒的木家具都是金老頭自己親手做的。
也找不到誰的手藝能比他更好了。
凌翰成和凌木坐下以后,凌翰成才道:“金叔,怎么樣,這孩子您照顧著覺得還能應付得來嗎?”
金老頭樂呵呵道:“嘿嘿,這別提有多好了,這孩子忒聽話,從來不哭不鬧,餓了渴了就哼哼兩聲,省心的很。”
看金老頭這格外輕松的樣子也能看出來這話肯定不是說假的。
不過不哭不鬧……
“這倒是和我們家閨女一樣性子啊!”凌翰成有些驚訝地說道。
難不成被人丟棄的孩子都有這樣的共性?
感覺有點兒不可思議。
金老頭道:“反正這孩子瞧著這么健康,不哭不鬧也是好事兒,不然我可還真應付不過來。”
凌翰成點點頭:“這倒也是……”
說完這個凌翰成提起了正事兒。
臘月二十三給小凌瓏辦席面,他是特地來跟金老頭說一聲,讓他到時候也帶著孩子去吃席。
這幾年也不是沒有別人來請金老頭吃席,畢竟他孤老頭子一個,但是木工活兒做的好,其他人也想要和他搞好關系,不過是金老頭一般情況下都不樂意去。
但是凌翰成和他關系好,這親自過來請了,金老頭怎么也不好不給這個面子。
“好好好,我到時候肯定會去!”
凌翰成聽到金老頭答應也松了一口氣。
這會兒水剛好燒開,金老頭把面粉攪合成的糊糊倒進水壺里,這個壺現在基本上是代替了鍋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