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聳了聳肩,一邊擦著酒杯一邊說道:“但愿吧!不過小心一點我的杯子。”
“見鬼的杯子,你是以為我沒錢嗎?”
“你有錢的話最好,一個要20塊!”
“哦,我的上帝!你真是個老吸血鬼,這該死的杯子怎么會那么貴?”
瓊斯恨恨的罵道,不過手上的動作明顯放輕了不少。
旁邊有酒客看到他,嬉笑著問道:“嘿,瓊斯,你又管客人要小費了是吧?”
瓊斯扯著脖子嚷道:“那怎么能叫要呢?海關的事,叫正常收取服務費才對。”
那酒客又高聲說道:“還狡辯?我上次都聽別人說了,你找了一個R本人要小費,結果被人家給搞到了法院。”
瓊斯的臉越來越紅了,不知道是臊得還是氣的。
“那都是假消息。圣經上曾經說過,當別人向你要一百塊小費的時候,你應該給他兩百塊。那個R本人是個該死的異教徒!”
旁邊的酒客們全都哄笑了起來。
瓊斯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可是調侃他的酒客是附近一個有名的流氓,胳膊上還紋著兩條帶魚,他可不敢惹,只能夠把氣憋回肚子里去。
兒子罵老子,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瓊斯恨恨的想。
不過這么一想之后,他反而是心里舒服了不少。
兒子罵老子,哼,老子才不跟兒子計較。
他罵我,就是我兒子。
瓊斯開心的又喝了一大杯,然后結了賬準備回家。
天已經黑了,酒喝的太多車子也沒法開,他踉踉蹌蹌的,嘴里一邊罵著該死的亞洲富商還有機場經理,一邊往家里走。
他搖搖晃晃的身影之后,兩條修長纖細仿佛一只手就可以掰斷的小腿出現在陰影當中。
“真是個討厭的家伙,嘻嘻!”
唐若掩嘴一笑,右手一把雪亮的刀子出現了。
“該死的亞洲佬,下次見到你我先打爆你的腦袋,再把你的老二給割掉喂桑杰斯。”
瓊斯嘴里罵罵咧咧的說道。桑杰斯是他家里養的一條西伯利亞雪橇犬,最喜歡吃玉米腸。
“叔叔,你有看到我的小熊嗎?”
一個軟軟糯糯,好聽到骨子里的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
瓊斯的眼睛里一下子閃過亮芒,雖然人醉了,可是對好聽的女人聲音還是很敏感的。
他回過頭,低下頭仔細一看,就看到一個非常嬌小,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小女孩怯生生的看著他。
一個美麗到無法想象的亞洲女孩。
他覺得這個女孩有些熟悉,但是此時喝醉了酒,什么都想不起來。
只覺得她光潔纖細的鎖骨像是一團火,燒進了他的心里,讓他口干舌燥。
瓊斯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閃過一絲邪念。
“小熊是嗎?剛好我褲子里養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