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晨伸手一指門口,頓時天空上劍如雨下,數萬把劍在門派上空組成劍陣,劍氣的摩擦聲似是山搖地動,夾帶著轟隆雷鳴滾滾而來,劍陣如黑云籠罩在門派上空,不是天威勝似煌煌天劫,門派里的人各個驚恐萬分,但全身法力都被壓制,修為差一些的連氣都喘不順暢。
“我算什么東西?”辛晨背著手走到老頭面前,輕輕彎下腰:“內門大師兄、五歲修行、九歲破運不入五行、十三歲得傳劍、十八歲得地仙之位、二十三歲習得萬劍歸宗、二十七歲練得修羅之體、三十歲得宗主相助成就誅仙劍陣。我算什么東西?”
辛晨背著手站在門口,看向這個山門:“叫你一聲前輩,是看你年歲大了,你真以為這個時代還是你們的時代?內門的司責你恐怕都忘了吧。”
“我……我……我……我……”
老頭憋屈,他雖然年老,但實力卻不俗,就像一頭呼嘯山野的黑豹,可今日他卻連抵抗的心思都抬不起,不為其他,因為他看到辛晨的背影,那就宛如一頭咆哮著的吊睛白虎,往那一站讓人肝膽俱顫。
“你忘了,我告訴你。”辛晨瞇起眼睛:“內門奪天造化,維持天地之間風水平和,鋤強扶弱調陰陽、嫉惡如仇濟天下。上三界為天,有山海自理、下三界為地,三十三天自有其道。中三路為人,我內門就管這中三路,在這里,你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想趁機興風作浪,你怕是沒有那個能耐!宗主下令,讓我來問問你,你是想跟著誰,但我不打算問,因為你沒的選!”
說罷,他輕擺衣袖:“上三十三天還有不到兩日回歸,你也只有不到兩日,該怎么做,不用我提醒。”
辛晨拂袖而去,天空上劍陣散去,空氣中頓時有一種云開雨霽的爽朗,而老頭兒呆呆坐回位置上,嘴角一抹鮮血流了出來,弟子快步走了進來,哭天搶地的喊了起來:“師父你沒事吧……師父!”
“沒事……”老頭一臉灰敗,他垂著頭:“去吧,去寫一封拜帖,就寫東北玄門全體,期重入內門,望宗主允之。”
當天下午,谷濤就受到了這封拜帖,檀木的材質、火漆封印,還附帶了玄門全體7宗9派所有印信和宗門之鑒,這個概念很簡單了,簡單說就是全體投名狀了,沒什么好說的。
谷濤看完之后,把這些東西分裝好,然后叫來六子:“每個送來印信的門派,你給他們一封一千萬的紅包。”
“你有點小氣吧。”六子眨巴著眼睛:“人家投靠你,你就給一千萬啊?”
“你也太財大氣粗了吧……你說多少?”
“一個億最少,玄門最大的門派五個億,還承包他們所有的翻新和裝備設定。”六子彈了一下桌子:“讓他們看看,咱們牛逼的很!”
谷濤沉思片刻:“那就聽你的,去辦吧。”
“行。”六子眉頭一挑。
“唉……你別再給人賺回來啊。”
“哪能啊。”六子嘿嘿一笑:“這事包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