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正在笑著的二爺夫人丫頭眼前只感到一黑,而后便是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墨霆軒看著倒在地上的丫頭不禁微微詫異,略帶思索的對二月紅說道:“二爺,夫人的病提前了。”
說著,墨霆軒看了一眼張啟山,道:“佛爺,我記得我們拍賣而來的還有一味藥材名叫藍蛇膽,可對否?”
張啟山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們的確還拍來了一個藥材名喚藍蛇膽,不過,這藍蛇膽有什么用嗎?”
墨霆軒輕笑道:“古籍中記載藍蛇生活在極寒之地,通體幽藍,雙瞳金黃,身有劇毒,百年難得一遇,而蛇膽卻是治病的良藥。”
說到這里,墨霆軒聲音微微一頓,繼而說道:“我們需要用藍蛇膽來壓制二爺夫人的病情,再用麒麟竭為夫人解毒,繼而使用鹿活草方可使夫人平安無恙。”
張啟山一聽,急忙對張副官說道:“副官,去我府上把藍蛇膽帶過來。”
“是,佛爺。”張日山對張啟山敬了一禮,說道。
墨霆軒看了一眼焦急的二月紅,輕笑的拍了拍二月紅的肩膀,開口道:“二爺別擔心了,如今陳皮已死,我也不瞞著二爺了,夫人的病是中毒!”
二月紅微微皺眉,道:“墨當家的,丫頭的病是中毒?但是,這又關乎我徒弟陳皮什么事?”
墨霆軒裝出一副神秘莫測的模樣,看著二月紅道:“二爺您的徒弟可是曾經想送給尊夫人一支冥器?”
聽到墨霆軒的話,二月紅也是不禁微微思索了一番,道:“不錯,陳皮的確想要送給丫頭一支冥器,不過那支冥器已經被我摔碎了啊。”
墨霆軒微微搖頭,道:“二爺不知道尊夫人向來心地善良,看到那陳皮為了這件事受苦,自然是過去安慰,應該是在撿起那件冥器殘骸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手,這才導致冥氣進體,產生如此現象。”
說到這里,墨霆軒聲音微微一頓,繼而說道:“因為這場牢獄之災導致尊夫人的身體越發不堪,需要用藍蛇膽鎮體,再而用麒麟竭解毒,然而尊夫人的身體這些年實在是拖累的太厲害了,病去如抽絲,恐怕尊夫人解毒之后會當場身亡,故而需要鹿活草來治療身體。”
而這時齊八爺也是來到了這里,一臉慶幸的說道:“辛虧佛爺當時有先見之明,把三味藥材全都買下來了,否則還不知道會再費什么周折呢。”
墨霆軒看著齊鐵嘴,嘆了口氣說道:“齊八爺說的不錯,倘若不是佛爺把這三味藥材全都買下來,那么恐怕是只能去汪家或者說日本人那里去取。”
張啟山微微回神,有些驚訝的說道:“墨當家的意思是這三味藥材是從汪家流傳出來的?”
而墨霆軒也是毫無禁忌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不錯,這三味藥材乃是汪家流傳出來的,別看汪家建立家族年數少,但是汪家的實力確實不容小噓。”
而這個時候張副官也是拿著藍蛇膽走了過來,對墨霆軒說道:“墨當家的,這藍蛇膽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