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連忙擺手:“合胃口合胃口,我就是想問問,這一天下來得花多少錢……”
女孩明白地笑了:“客人昨天約好的訂單,訂的價位是每天500-2000的費用,要求每天試用不同的菜式,這些是和老板談好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按我猜的,這一天的費用,應該差不多是平均1200左右吧,有時會少,有時會多……”
三嬸頓時就愣住了,也不知道那女孩什么時候離開的,回到房間里,看著三小正對著那個“面團足球”費力氣,頓時就覺得不好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那個缺心眼丈夫大大咧咧吃面卷燒鵝時,就更想捂臉了,忍不住打了白純后背一巴掌:“就你會亂花錢!”
白爸正抱著碗白粥吸溜著,眼巴巴地看著幾人啃雞腿的啃雞腿,吃燒鵝的吃燒鵝,連白小菲都不用忌口,自己卻嘴里淡出個鳥來,正難受的時候,聽見弟妹說這話,頓時點頭:“是這個理!大白可別浪費了,你錢都存著,像這么一大攤,還不得一二百啊?”
白純平淡點頭:“吃就行了,主要想給他們三個吃點稀罕的,沒花幾個錢。”
三嬸頓時就一陣苦笑,這個侄子自己真是看不懂了。
悄悄跟白媽說了,白媽看著白純平淡不當回事的樣子,也是一陣頭疼。
這真是自己生的崽兒?
這大手大腳的毛病,跟誰學的?
怎么比你叔那個二流子貨還能敗家?
也不對啊。
想想當初給白異說親,那貨看見個姑娘就兩眼放光的樣子,再看看現在那個叫王小慧的妹子過來,依舊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都開始懷疑自己這個崽是不是和尚廟里長大的了。
尤其是到了下午,一頓川菜吃下來,連最缺心眼的三叔都察覺到了異樣,一邊吃一邊偷偷看白純,悄聲問白爸白純是不是真去傍富婆當小白臉去了。
“總之,住院了,就安心養病,我既然能賺錢了,給家里人吃點好的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且今天做磁共振,那醫生不是說爸你左腦有點沒形成的血栓么?以后肯定是要恢復靜養的,短期內都不要想著打工了。按我的想法,直接回家養病,嫌無聊就包個湖養魚,一年掙個幾千兩三萬的也差不多了,你要是想省錢,就趕緊好了吧!”
白純也很頭疼這些觀念上的差別。
對他而言,花些錢讓家人吃點好的再正常不過,這么多好吃的家人都沒吃過,多可惜?
但對于父母來說,這卻是一個需要適應的心里過程。
所以白純分外喜歡三小,這三個小東西,見了好吃的就嗷嗷直叫,管你人參公雞多少錢,敢送過來我就敢吃!
看著白純專心逗三小的樣子,旁邊的王小慧沉默離開,沒有引起他一點心情波動,但當手機響起,白雪薇的聲音傳來時,白純發現,白媽三嬸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