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福沒有問他如何,而是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楊鼎天閉著眼睛,感受著面條里的各種味道。
“非常不錯!我為自己的偏見而向你道歉,一直以來,我對川菜都不夠了解。僅僅是這鍋高湯,就足夠證明你的廚藝,在這方面,我不如你……”
楊鼎天很誠懇地對劉澤福說道。
金德福詫異地抬起頭,嘴邊上還有幾根面條。
這是他認識的覺得別人做的根本沒法入口的大廚?
居然承認不如人。
“大多數麻辣味的川菜,靈魂就在紅油里;至于這高湯,則是一些非麻辣菜品的靈魂。”劉澤福聽了劉千山翻譯過來的話,沒有絲毫嘚瑟。
對于他來說,楊鼎天說得再多,都不如大隊長一個“好吃”。
“行了,今天上午會非常忙,千山,你吃完了,就趕緊去鎮里吧,嚴書記在公社等你呢。”劉春來沒想到,楊鼎天居然會如此輕易說他不如劉澤福。
劉澤福的手藝如何,劉春來并沒有一個非常直觀的認識。
同樣,楊鼎天的廚藝如何,他也不了解。
真正的頂級大廚,估計根本就不會跟著金德福到處跑,只是為了解決金德福他們路上吃飯的問題啥的。
這樣一想,也就明白了。
“這面不僅勁道,湯也非常鮮,里面不僅有雞湯的濃郁,也有豬骨湯的香味,卻沒有絲毫油膩感。我要給我愛人送一份去……”金德福一邊吃,一邊看著劉春來。
劉春來白了他一眼,“你先吃完再說,沒看著澤福哥正忙?”
剛才就吩咐了劉澤福的。
當然,也不能誰過來,就給煮,畢竟劉澤福中午開席的壓力還非常大。
“大隊長,借桌子板凳啥的,各種事情大春哥都專門安排了人,都有幫忙的,沒事兒的。”劉澤福見劉春來幫著自己說話,心中更是高興。
做點面條,也不需要花多少時間。
何況,眼前這個,據說要投錢在他們大隊搞建設呢!
必須伺候好,對方才會心甘情愿地給錢不是?
“桌子板凳啥的都落實了?這可是需要至少六十張桌子……”劉春來平時不管這些雜事,臨到頭來,也就是聽著劉澤福一說,才問了一句。
農村里面辦酒席,誰家都拿不出來很多桌椅板凳。
就想鍋碗瓢盆一樣,都是從各家里面借出來。
即使有專門的人負責,由于這次辦了一百八十席,分三輪開席,一次就得六十席。
這就需要六十張桌子。
家具廠同樣也制造桌子,可新桌子,一旦染上了油,根本就賣不出去。
劉春來沒有讓家具廠提供這些桌子。
以后有機會,或許會備上一批。
看著劉澤福肯定地點頭,劉春來也懶得裝著很上心的樣子,“對了,一會兒港商他們起來,也給他們做一份。我先去忙了。”
吩咐完劉澤福后,就揉著有些脹的肚子,劉春來就邁著八字步,向著劉八爺的宅子里走去。
劉春來有事情忙么?
沒有。
作為一個甩手掌柜,只需要給錢,告訴其他人如何去做就行了的大隊長,在所有人天不亮就起來開始忙碌的時候,他卻沒事兒干。
鄭天佑他們估計還沒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