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庫的事情怎么樣了?公社那邊同意了嗎?”劉春來進了劉福旺的支書辦公室。
看到劉福旺的辦公桌上放著水庫規劃圖,開口問道。
這段時間父子兩天天在一起,都是各忙各的。
尤其是開學期間,劉教導主任更多精力都在學校上。
“等縣里審批。”劉福旺頭也沒抬,“春來,我們學校今年再辦個高中怎么樣?”
“……”
劉春來有些無語。
老頭子這把年級了,依然想要做大做全。
連幾年時間都等不及了。
高中在規劃中,現在因為師資等問題,沒法招生。
“我曉得你又覺得我亂搞。咱們老是去別的地方招人不行。到現在,咱們大隊除了你四妹,一個大學生都沒考出來……鄉里不是改鎮了嘛,并入的幾個鄉也莫得高中,老嚴他們有這想法,不如今年就搞。”
“老師的缺口怎么解決?師范生能帶得了高中?”劉春來問劉福旺。
能解決這些問題,他也不反對。
“從縣里以及市里請那些優秀的退休高中老師來。”劉福旺說道,“咱們承包的那些廠沒法解決技術人員的問題,不也是這樣干的嘛。”
“如果這樣,就可以。”劉春來不知道劉福旺怎么去說服那些退休的老教師。
很多學校,同樣缺人。
退休老教師依然返聘,一直都在崗位上。
“你不反對就行了。”劉福旺見兒子不反對,就松了一口氣,“鎮上的高中,就放咱們這里了。”
劉春來懶得談這事情。
又不是辦大學。
老爹高興就好。
對于衛生巾廠的事情,劉福旺連過問都沒有。
父子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劉春來就轉身回家了。
“你說你也是,現在還沒成家呢,都不著家了!”楊愛群看著劉春來,抱怨不已,起身要去給他做飯,劉春來直接說自己吃了。
“這不是忙嘛。”
“忙就不用回家了?老娘就不用管了?秋菊的事情,你跟你爹都不管?這段時間,趙玉軍都沒來找她了……”楊愛群的話,如同機關槍一樣。
劉春來愕然。
這才想起,好像好些天沒有見著秋菊了。
“你還好意思問?虧得你還是當大哥的,從小秋菊就聽你的,現在如同給你當丫鬟一樣,天天都是工作,這都住院好長一段時間了!”
楊愛群一說,劉春來才意識到問題。
當即就開車往城里去。
“哥,你怎么來了?”
病床上還在看賬本的劉秋菊,看著劉春來這么晚來醫院,感動不已。
看著秋菊臉上的感動,劉春來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你躺著,是我不好,一直忽視了……”劉春來搶過她手中的賬本,“都住院了,好好休息!賬不急這一時間……”
“沒事,都休息幾天了。”劉秋菊溫柔地說道,“平時你那么忙,賬要是沒弄好,就容易出問題。”
劉春來搶過了賬本。
“你跟四眼兒怎么樣了?”劉春來也不含蓄。
一說到這,劉秋菊就直抹眼淚。
“這狗曰的!”不用問就知道,趙玉軍這狗曰的欺負老三了。
“哥,不是那么回事。玉軍為了我都跟家里鬧翻了……”劉秋菊怕劉春來去揍趙玉軍。
劉春來愣了。
“傻女娃子!你這樣不是個辦法。”劉春來聽完,嘆了口氣。
不是趙玉軍對不起劉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