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吞形為鶴從養元谷飛到蕪城的經驗,在吞形為凋時,倒不必再繞那么多彎路、鬧出那些意外。
凋形比鶴形的速度明顯要快一些,在攏翅俯沖時堪比高鐵,以華真行的身體素質再借助風系神術,甚至能做到比高鐵還快。
但他畢竟只是一只凋,不可能以這種姿態持續長距離的飛行,從經濟適用性和舒適便捷性角度,坐高鐵仍是更好的選擇。
就是在這樣的飛行過程中,華真行確定了歡想特邦將來的高鐵建設計劃,只是建這東西太花錢了,好在歡想特邦所需要的高鐵里程并不是太夸張。
吞凋之形華真行眼下只是自已習練,楊老頭說的不錯,吞形訣的傳承,對師父的要求比弟子更高,教比學更難,自身領悟不到一定境界,很難清晰地傳授他人。
華真行還打算到時候提示一下司馬值,去養元谷西邊的崇山峻嶺中轉一轉,找那一公一母兩頭冕凋交流一番,從對方那里學習點經驗。
假如找不到那一對冕凋,司馬值也可以找別的凋。可不要像華真行年后那樣一路飛來,連只正經白鶴都沒遇到,只在海島上碰到了傻鳥。
到了這學期后段,華真行也在嘗試修習吞蛟之形。因為對吞形訣的境界參悟漸深,與吞鶴、吞凋迥異的吞蛟之形,他居然也入了門。
只是剛剛入門而已,所以華真行偶爾習練吞形為蛟時并沒有跑太遠,只在青漪江中小試身手。
最遠的一次,他順著青漪江跑到了長江,那里已經是境湖地界了,還順便上岸拜訪丁老師。丁奇夫婦都有事不在家,朱山閑請他吃了頓飯。
江中走蛟,盡管華真行盡量都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但浪花波跡仍會被人察覺。
結果蕪城一帶就有了“青漪江鬧水怪”的傳聞,還被自媒體炒得沸沸揚揚,不少人組隊搞什么夜探水怪,大半夜守在青漪江邊開直播
遇到這種情況,華真行大老遠都能察覺,然后就潛游過去,人們能看見的也不過是江中的浪花而已。
那天他在方外門吃完飯,晚上回程依然自青漪江化蛟逆流而上,可能是喝了點小酒來了興致,又或者是最近練習吞形為蛟有了些心得,一口氣跑到青漪江上游的桃花潭了。
此時已天光大亮。
桃花潭其實是青漪江的一道河段,在這里江面變寬,一側有懸崖峭壁,江水在崖下回旋深不見底,春日崖上桃花飄落在潭水中打旋,古人稱桃花潭。
在桃花潭邊崖上僻靜處,站著一名白衣女子,看年紀也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手中拿著一支雪白的短杖。
華真行所化的斑蛟剛剛潛入桃花潭,就見她把短杖插在腰帶上,解下了隨身戴的項鏈和手鐲扣在一起,組合成一個帶鏈的套環,然后鏈條將套環向下一拋
飛鏈化為百丈,扣環入水將斑蛟鎖拿,硬生生把華真行從桃花潭中提上了崖頂,還施法隱去形跡使常人不覺。
以華真行的修為不論是不是對手,原本還可能掙扎兩下,但此刻毫無察覺也毫無防備,他躥得正爽呢,突然就被法寶鎖拿。
銀色法環將其攔腰扣住、澹青色鏈條將其五花大綁,神通法力也被封禁,瞬間就失去變化之能,瞬間恢復了人身,被提到岸上才看見那名白衣女子。
華真行驚駭莫名,而那姑娘好像也吃了一驚,蹙眉問道“你居然是個人快把衣服穿好”
華真行“這位道友,你先把法寶松開啊”
白衣女子好似也不怕他翻臉動手,一抖腕松了鏈扣,還慢條斯理地將環和鏈解開,重新將手鐲和項鏈戴好,然后抽出那柄短杖持于手中。
華真行現在穿衣服的速度已經賊快了,一個轉身不僅身上的水全干了,而且已經從煉妖葫中取出衣服和鞋子穿好。
白衣女子問道“這是什么秘法,好端端的一個人,并非鱗屬,修煉什么化蛟術”說到這里又搖頭道,“不對不對,你并未化蛟,亦未脫胎換骨。”
華真行“這是吞形訣,我方才在修煉吞蛟之形請問你是誰”他用神念簡單介紹了一番吞形訣鶴自己的身份,又問了一個最關心的問題。
白衣女子“我姓云,風云之云,乃世外之人,你就不必多問了。近日聽聞青漪江疑似有蛟龍出沒,奉命特來查探,原來是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