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真行轉身進屋,拿來了一只馬克筆,在玻璃上反寫道:“你是誰?”
他可沒有對方那么精妙的御水手段,但是可以用筆寫字啊!雨滴不停的落在玻璃上,水跡緩緩變化,又出現了一行字:“我叫曼曼。”
腦海中幫她音譯成東國語,可以叫“曼曼”,華真行又寫道:“為什么幫我?”
曼曼:“你是好人,你也很強。”
華真行:“謝謝夸獎!你是怎么注意到我的?”
曼曼:“新聯盟,你才是真正的頭領,不是夏爾。大頭幫的地盤出了事,我就注意了,然后發現了你。”
這段字跡有點多,因此曼曼寫得時間有點長。華真行被她夸了,感覺有點更不好意思,同時也有些小得意。
再拿筆寫字則顯得自己不強啊,所以他干脆把雙手背到了身后,那支筆仍然懸在空中,御水不精,難道還不能御眼前的一只馬克筆嗎?
馬克筆的屁股在空中走得歪歪扭扭,但筆尖卻控制得很穩定,就像一支會自動寫字的神筆,留下的字跡還挺工整:“你一定是有事,不妨直說!”
曼曼:“你果然很強!”
雖然雨跡顯字看不出語氣,可是華真行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反應。他下意識地挺了挺胸,配合背手的身姿盡顯強者風范,同時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不就是在這么短的距離內,弄支筆凌空寫字嗎?以對方御水術之精妙,居然還會覺得自己很強?
這姑娘難道有點傻,或者是……嚴重偏科,除了玩水幾乎不會玩別的?
想到這里華真行將筆收了回來,以神識傳音術直接開口,說的是當地土語:“不要夸我,你的控水手段也非常精妙,我遠遠不及!”
曼曼姑娘顯然是被驚到了,玻璃上遲遲沒有顯出字跡來,過了好半天她才繼續寫道:“好厲害,你是大巫強者!”
華真行差點被逗樂了,但還是很矜持的繃住了表情。曼曼對他的形容,用東國語不太好翻譯,華真行想到的詞就是“大巫強者”。聽上去則像是“大污墻者”,就似某種行為藝術家,感覺一下子就變得很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