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高樂繼續苦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華老板幾時變得這么犀利了?
我是當初調查生機俱樂部所傳授的養元術,又發現了很多更有趣的事情,轉而調查福根修士會當年的往事。
但我并非全知全能,這世上終歸還有人比我高明一點點,不需要我插手做什么,福根修士會的事也演變成今天的結果。
但是奧海姆的命運,卻不能說與我無關。我給了他建議,他做出了選擇。命運既是預見也是安排,更在于每個人自己。”
華真行:“您當初是想把奧海姆和福根修士會一起處理了?假如福根修士會拿了奧海姆的好處,真的對羅醫生動手,岡比斯庭就有必要介入。”
約高樂:“你非要這么說的話,倒也算是事實。”然后又咳嗽一聲道,“這些事情,看破未必說破,更何況我也沒做太多。華老板就不必告訴別人了,尤其是洛克和羅柴德。”
華真行:“為什么呢?我是說您當初為什么會主動插手?”
約高樂有些無奈道:“我告訴過華老板,十年前我還不是一名神術師,但是十年后我在這里,我認為岡比斯庭需要改變。有些事是我遇到的,既然遇到了也要做出選擇。”
說話時他在心中暗道,早知如此,還不如不蹭今天這頓飯了,但是轉念又一想,既然蹭了這么多頓飯、插手了這么多事,就要有接受小孩子質詢的覺悟。
就在這時,董澤剛和洛克來了。董澤剛一進院就問道:“小華,什么事非要把我叫過來?今天忙得很……哦,約高樂先生也在啊!”
華真行一攤雙手道:“約律師三天兩頭往這兒跑,就想法庭趕緊給奧海姆宣判,他好結律師費。別的門路都試過了不好使,居然求到我這兒來了。
我知道董律師最近辛苦了,今天就請你過來吃頓午飯,順便交流一下這個案子。我也好給約律師交個底,免得他天天來催我這個雜貨鋪的小伙計。”
聽董澤剛說的話,就知道他還不清楚華真行的身份,但華真行明面上的背景也夠硬啊,所以他又不好不來。洛克可沒有這些問題,二話不說就坐下了,還順手給大家都倒了一杯茶。
約高樂沖董澤剛道:“既然華老板叫的客人都到齊了,我們也該談正事了。董律師應該了解情況,檢方掌握的證據,我的當事人都愿意達成認罪協議。
這件案子沒有必要再拖延下去了,應該早日開庭宣判。這既是檢方的勝利,也可以節約大家的精力,你們不是都很忙嗎?”
董澤剛解釋道:“奧海姆先生肯與檢方達成各項認罪協議,確實對結案很有幫助。但這起案件牽扯的不是奧海姆一個人,國際醫院內部的情況比較復雜,調查尚未結束。”
他說的是實情,確實沒有人故意拖延,真正耽誤時間的是對國際醫院的調查。華真行對此另有計劃,這件事得安排明白了,奧海姆在其中不算什么重要人物。
約高樂:“假如有新的罪證,奧海姆服刑期間可以追加起訴,并不妨礙現有的定罪程序嘛!”
董澤剛:“這種情況倒是可以考慮,我可以向檢方和法庭提出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