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采:“我再試試。”
潘采一連試了三次,動用了各種他能想到的手段。蕭光也能感覺到他的手段高明,可是沒起作用,最后不得不問道:“師弟,剛見面時,你是否發覺我被封禁了神通法力?”
潘采:“這我倒沒看出來,只是在嘗試各種解開封禁的手段。”
蕭光:“連我被何種手段封禁了神通法力,你尚且都沒有搞清楚,看來那位楊老前輩的修為深不可測,師弟就不必再試了。只要三年無過,屆時封禁自解,倒也不必太在意。”
他們兩人說話時,約高樂和廣任也來了。這兩人也弄了張桌子和小烤爐坐下來吃露天燒烤,位置遠遠地在廣場另一端。蕭光和潘采并不認識他們,也沒有注意到他們。
約高樂一手拎著啤酒,一手拿著鐵釬子順了一口,以神念道:“小道長,以你的修為,能看出來楊老頭是用了何種手段嗎?”
廣任也以神念答道:“我看不出來,但是能猜到大致是什么樣的手段。”
約高樂:“你能解得開嗎?”
廣任:“我解不開!但這也是那蕭光等三兄弟的機緣,又何必去勉強解開封印、壞人機緣呢?”
約高樂:“那你不去提醒潘采一聲?”
廣任:“不用提醒,那潘采也是解不開的。見到潘采,又聽完他所說之事,我才明白為何風先生會讓小師叔來這里。”
約高樂笑了:“現在才明白?我猜不是石雙成自己要來的,而是姓風的故意攛動她來的,就是知道她是什么脾氣,否則石雙成怎會知道這件事……你猜潘采那伙人的目的是什么?”
廣任:“當然是為定風潭的傳承而來!而當年定風潭的覆滅與風先生有關,因為他們勾結你們岡比斯庭的敗類,企圖暗自謀害風先生。石雙成在這里就是代表其師祖,總該有個交待了。”
約高樂也不生氣,仍然笑著問道:“假如沒有這個潘采將當年的師兄都召集過來,也沒有今天的麻煩。以你看,這是誰要給誰一個交待啊?”
廣任:“潘采既想代表當年的定風潭,那就要給定風潭之事徹底做個交待。”
約高樂:“原以為小道長是昆侖盟的代表,此時方知,你不過是一個護送者和見證者。”
廣任:“本當如此。”
約高樂:“我們就坐在這兒偷聽嗎?”
廣任:“且靜觀其變,看那蕭光是何態度。楊老前輩與華道友可是給了他們三兄弟機會和機緣,希望他莫要再執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