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值:“既然瓦格良還在這里,那么世上就不應該再有瓦里希了。簡單點說吧,你想讓瓦里希怎么死?是生病還是意外?假如是意外,你的法定繼承人還可以多拿一筆賠償。”
瓦格良:“還是病逝比較好。我原先就得了絕癥,假如沒有遇到組織,現在也差不多該沒了,這么處理順理成章。”
司馬值點了點頭道:“可是這樣拿到的賠償會比較少。”
瓦格良:“我知道規定,病故也是有撫恤的,雖然比意外少,但我也不好意思拿那筆錢呀。”
司馬值:“賠償和撫恤,都不是給瓦格良的,而是給瓦里希的法定財產繼承人。如果你選擇了瓦格良的身份,瓦里希的存款、補償金都與你沒關系了。”
瓦格良:“這些都無所謂,我只想問……”
司馬值打斷他道:“那一屋子酒還是你的,你可以自己送給自己。”
瓦格良:“那沒有問題了,我可簽字了嗎?”
司馬值:“你既然已經想好了,愿意簽就簽唄!”
桌上一共有五份協議書、承諾書之類的文件,瓦格良飛快地簽好,用的就是這個東國語名字。
他如今擔任第二礦區負責人也有不短時間了,也經常用這個名字簽字,早已很熟練,都寫出行書體了。
司馬值將這些文件都收好,起身放進了旁邊的柜子里,走過來伸手道:“歡迎您,瓦格良同志!”
瓦格良趕緊躬身握手,問道:“這是我的榮幸,請問組織對我的下一步工作有什么安排?”
司馬值:“瓦里希董事長不幸病故,就算他還活著也會被解職。瓦歌礦業需要任命新的領導層,金典行提名了你,瓦格良,擔任下一任董事長兼總經理。
你上任之后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完成瓦歌礦業的領導層改組,也該到時間了。
原先由伊賣雷集團派駐來的部分高層領導,尤其是工程技術人員,假如愿意繼續在這里工作,我們可以先解職,然后重新聘用。
這些人中,哪些應該遣散,讓他們回羅巴聯盟,哪些人應該盡量勸說他們留下來……從集團發展的角度,該怎么做,我相信你都心中有數。
至于程序上怎么處理,有合同的就按合同辦事,該給什么補償就給什么補償。應該沒有人比你更熟悉這家礦業集團,你不僅擔任過董事長,也從底層做起,從事了各級工作。
但還有些話我要提前說清楚,伊賣雷集團給瓦里希開的薪水是每年稅后三十萬羅元,直接打到你在別利國的銀行賬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