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本幣大幅貶值,國家外匯儲備耗盡,透支形成大量債務,國際資本不僅獲利豐厚,還可以用最低的成本進入市場,大肆收購我們境內有價值的資產。
我們還沒發展起來,假如辛苦努力多年被一朝收割,經濟倒退十幾年乃至幾十年,那種挫敗感是難以形容的,我們最好也不要去體會。
自從多年以前,黃金期貨交易,最終交割時可以不使用黃金實物,而是根據當時的牌價支付現金的時候,國際金融資本就已經徹底把臉撕了下來。
在這張賭桌上,我們贏不了,因為賭場是人家開的,規則是人家定的。
曾經的幾里國,是輸得精光的賭徒,已經被踢下了這張賭桌。我們千萬不要想著再攢些錢,然后還能上這張賭桌翻本,而是不要再參與賭局……”
唐森至昨天晚上弄來了一塊小白板,給同組的委員們講示了幾個案例,首先是米金對薩銖之戰,這就是國際金融史上赫赫有名的薩銖盤。
它發生在上個世紀末,引爆了一系列國家的金融危機。
假如建立完全開放兌換的貨幣體系,以幾里國的經濟體量,新幾里幣只是汪洋旁的一個小水泡。
無論是米金還是羅元,哪怕是東國幣,只要稍微放點水,有心人再掀起一股風浪,就能把小水泡給沖毀了。
假如是幾里幣自己放水呢?對汪洋根本沒有影響,同樣只能沖毀自己。
所以華真行、唐森至等人,都堅定認為新幾里幣不能搞自由兌換,這多少也是參照了東國的金融政策。東國幣也是不能自由兌換的,這一點長期受西方世界的詬病。
唐森至昨天還舉了另一個小例子,是關于完全市場開放與自由貿易的。
假如在這個背景下的極端情況,一個大型資本集團,就可以收購幾里國大部分的木薯,除非你強行規定不準賣給他,否則就會導致饑荒。
有人又要問了,出售木薯得到外匯,同樣可以到市場上去買糧食啊?但國內市場已經沒有木薯,而國際市場中的大米、小麥等主糧,價格可要比同等熱量的木薯高多了。
就算將這筆收入都拿去收購大米和小麥,且不說時間能不能來得及、人家會不會賣給你,也不夠同等數量人口吃的。
所以一不小心,有人就能給你制造饑荒,進而引發社會動蕩,同時扶植反對勢力顛覆政權。這種事情在黑荒大陸上見得太多了,還有其他很多種套路。
如今必須要有市場防護措施,從國家層面決定哪些東西可以出口、出口多少,哪些東西需要進口、進口多少。
幾里國原先是一個奇葩國家,奇葩之一就是根本就沒有什么外匯管制政策,大量的外匯并不掌握在央行手中,主要都由境內各個黑幫囤積,可自由流通。
專家小組在制定金融政策時,一些基本的概念還需要反復強調與明確。
比如新幾里幣不能自由兌換,幾里國也不能完全開放市場搞自由貿易,但同樣歡迎外來投資與消費,只要符合幾里國的政策法律。
但外幣不能直接用于消費和投資,進入幾里國后首先要兌換成新幾里幣,然后才能進入投資和消費領域,很多人居然連這個概念都沒有。
這也難怪,原先各大黑幫都喜歡直接用米金、羅元、黃金交易。在座很多人居然沒有察覺到這種情況有什么不對,反正也不是研究經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