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想領邦所在的區域,歷史上從沒有人真正占據與定居,更別提經營和治理了,它就是荒野無人區,位置處于非索港的北邊。
華真行三年前曾護送羅醫生穿過這片區域,它與北方特瑪國的邊境線都沒有明顯的標志,只有荒原上每隔一公里、殖民時代留下的界樁,既無人看守也不需要辦什么出入境手續。
歡想實業當初想要,很順利地就買下了,風自賓要將它從地圖上單獨劃出來標以不同的顏色,那就劃出去唄,沒人會在乎。真正可能會在乎的人,眼下都坐在這間會議室里了。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夏爾,夏爾果然開口問道:“那么三湖鎮呢?”
居然是這樣一個問題,夏爾顯然在提醒華真行,整個三湖鎮也是歡想實業買下的土地,位于幾里國領土的包圍中,是否也標以不同的顏色,搞成歡想領邦的一塊飛地?
夏爾的言下之意,顯然是毫無意見,認可了華真行剛才的提議。
華真行笑了:“三湖鎮就不必了。”
夏爾又補充道:“歡想實業在其他地方,也有不少投資項目。”
華真行:“以非索港農墾區為界,在幾里國境內的其他投資項目,與當地其他的民營企業并無區別,歡想實業仍會為新幾里國的建設貢獻力量。”
夏爾也笑了:“明白了,那我就沒有什么其他意見了,請問華總導還有什么意見?您剛才是代表風自賓勛爵在講話,可是你本人對五年計劃的看法,好像還沒有說完。”
會場中的很多人都笑了,氣氛竟莫名變得輕松起來。方才的一問一答確定了一件事,歡想實業尤其是風自賓,并不會控制與干涉幾里國的內政,而是將自己的勢力范圍限定在歡想領邦之內。
皆大歡喜!
華真行又繼續自己的發言:“這份五年計劃的草案綱要,細節方面的意見,我剛才已經說了很多,現在再講幾句宏觀方面的、很不成熟的意見。
前兩天我剛讀了一本書,名字叫《全球化與國家競爭》,某個外國研究組寫的。如今的世界格局,很多國家,尤其是弱國、小國,在全球化的資本與產業鏈條上,處于很不利的位置。
但擺脫這個鏈條的代價又過于沉重了,甚至于承受不了,還會遭受外部強大勢力的鎮壓與干預。
幾里國有一個最大的優勢,就是已基本脫離了這個鏈條,原因很荒誕,就是我們太爛了,甚至都沒有參與進去的資格。
但既然我們已經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就可以重新考慮很多問題,以我們自己的方式、以全新的思路,很多國家恐怕都難以做到這一點。
首先第一個問題,新幾里國是一個什么樣的國家?資本主義、社會主義、多D制、議會制、總統制?我們可以回答,但是沒必要在這種既定的語境中回答,而是用我們自己的語境。
沒有人規定,我們只能在已經出現過的制度中進行選擇,而不能選擇一種尚未出現過的制度。新聯盟的很多制度,都是參考借鑒了東國,但也不可能完全照搬。
如果一定要給出一個名詞,我們也可以用自己的名詞,比如叫“夏爾主義”,或者“幾里主義”,在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中實現,叫什么其實無所謂,重要的是其實質。
我們的宗旨是“為人民服務”,就是真的為人民服務,在制定各項具體政策時,指導原則就是社會公平,剛才講到各個領域的具體政策時,已經反復強調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