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力發展國有產業,但也并不禁止私營與民營經濟,至少在條件上來說目前并不具備,在這個過程中重點要解決什么問題,剛才也提到了。
我們鎮壓了窮兇極惡的舊勢力,但是接下來呢?我看過一句話,叫‘和尚摸得,我摸不得?’在這個新社會,和尚與我都摸不得!我用這種方式講,相信很多人都能聽得懂。”
在座很多人都有東國的教育背景,自然能聽懂“和尚摸得”這個梗。但還有人不明白,于是紛紛互相打聽,也有人小聲做著解釋。
華真行停了幾秒鐘,才接著說道:“比如我剛才講了教育方面的議題,還著重強調了產業工人隊伍的培養。
但是我更要強調的是,我們并不是在為哪位資本家、哪批資本家培養可以更好剝削勞動力,目標就是為了提高每個人自身素質,提高他們可以創造與享受世上諸多美好的能力。
我是風自賓的全權代表,而風自賓毫無疑問也是一位大資本家,但我還是要這么說。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新聯盟究竟是什么樣一個組織,或者說是怎么樣一個政D?
我認為,也完全不必在別人設定好的、現有的語境體系中回答。新聯盟可以是一個此前并未出現過的組織,甚至我們可以不把它定義為一個政D,尤其是西方社會語境中的那種政D。
誰規定了幾里國就一定要搞他們那種D派政治,除此之外就別無出路了嗎?我們現在使用的是東國文字,而在東國的傳統文化語境中,D爭從來就不是一個好詞。
比如牛黨和李黨、蔡黨和元佑黨、嚴黨和清流黨、閹黨和東林黨……看似斗得很熱鬧,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爭奪各自圈子的小利益,淪為至高皇權搞派系平衡的工具。
現代很多國家已經沒有了過去那種至高皇權,但仍然存在這樣的工具,為背后看不見的另一種意志服務,就是掌控國家的資本利益集團。新幾里國不能落入這種模式中!
在我生活的非索港,從小看見人們打群架,圍觀者不會問他們為什么打架,而是問哪個幫派和哪個幫派在打架,然后選擇加入那邊。
我看很多人都笑了,這也是你們的切身經歷,對吧?
所以幾里國不能這么搞,否則就會涌現出無數的“大頭D”、“神槍D”、“黃金D”,取代原先的“大頭幫”、“神槍幫”、“黃金幫”,沒有對錯原則,只是代表了碎片化的某股勢力。
我們在近似部落聯盟的基礎上,好不容易捏合起來的國家,很快便會再度分崩離析。假如我們有一個敵人想搞垮這個新國家,他們應該首先就會想到這種手段。
假如是那樣,社會真正的矛盾被掩蓋了,吸引眼球的只是大頭幫與神槍幫的爭奪,而無力去解決,大頭幫與神槍幫這樣的存在,對民眾的欺壓、對公平與秩序的破壞。
假如有一個人走到大頭幫的地盤,讓那個街區的人投票決定他是否應該被搶,十有八九的結果,是他應該把身上所有的財物都交出來……我看很多人又笑了,很容易想象那樣的場景,對吧?
言歸正傳,新聯盟鏟除了所有的黑幫,要團結這個國家所有的人民,問每個人愿不愿意自己被搶劫?從而制定不許搶劫的規則與秩序,然后去執行它、維護它。
我聽說現在加入新聯盟的條件很簡單,只要能用東國語背誦夏爾總席的十二篇演講,并能解釋清楚其中的意思,就可以登記成為新聯盟的成員。
但是加入新聯盟之后,要求卻不簡單,必須要維護它的宗旨。也許將來有一天,整個幾里國的公民都將成為新聯盟的成員,這也是值得期待的,它并不代表某一個人,而是代表每一個人。
新聯盟是這個國家的覺醒者與先行者,今后也將是監督者,我們的目標是創造一個更公平、更合理、更美好的世界,為我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