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就有不少幾里人都自稱是夏爾的親戚,后來夏爾還專門發表了一篇演講叫《我沒有這種親戚》。
不知是特意安排還是別的原因,華真行的宿舍所在的樓層,幾乎住的都是黑荒大陸各國來的留學生,華真行不僅是其中唯一的幾里國人,也是唯一的華族裔。
華真行很低調,更不想和人吹噓什么,完全沒那個必要,他在這里只是一個普通的留學生而已。
基立昂很搞笑,平日看著也挺逗樂的,但僅僅在入住宿舍后的第三天,兩人之間就發生了沖突。
那是剛吃完晚飯后,華真行正坐在桌邊打開電腦看幾里國發來的簡報資料,打算過一會兒就去上自習。
其實還沒有正經上課呢,華真行也用不著去外面上自習,但他很喜歡大教室里和很多同學一起上自習的氣氛,尤其是圖書館閱覽室那種地方。
就在這時,基立昂也準備出門了,順手就摘下了華真行掛在墻上的包。包里有東西,他將東西都倒在華真行的床上,一個金葫蘆滾落地上差點砸著腳,嚇了他一跳。
華真行頭也不回道:“基立昂,那是我的包,你趕緊放回去。”
基立昂訕訕道:“我也有個一樣的,剛才認錯了。”
華真行轉過身來:“我從未見過你有這樣的包,我的包平常就掛在那里,里面還有我的東西,你是不可能認錯的。”
基立昂嬉皮笑臉道:“嗨,兄弟,我看你這個包不錯,借我用用唄。”
華真行:“不借,你把我的東西收好,放回去。”
基立昂:“干嘛那么小氣?這種牌子的包我有不少,只是沒帶過來。”
華真行站起身來:“說了不借就不借,你不能偷我的東西。”
基立昂仿佛受到了莫大侮辱,立即變臉瞪眼道:“居然說我是小偷?你傷害了我!”
華真行也不生氣,一本正經道:“不問而取,就是偷。你剛才不打招呼就拿我的東西,當然是盜竊行為。”
基立昂:“這怎么算是偷呢?我是當著的面拿的。”
華真行:“當面強奪,性質比盜竊更嚴重,你想搶劫嗎?都是春華的學生了,我想你還不至于不明白什么是盜竊和搶劫。”
基立昂居然又笑了,臉色變得好快:“我只是想拿去用用,回頭再還給你。”
華真行:“我不答應,請你放回去,把倒出來的東西也收好。”
基立昂悻悻道:“你這個人咋這么小器,還是住一起的兄弟呢!我認識的東國朋友,就沒你最不好說話的。”他將倒出來的東西都收了回去,卻順手撿起那個金葫蘆揣進自己兜里。
華真行語氣變得嚴厲起來:“那個金葫蘆,你也放回去!”
基立昂:“我在地上撿的,原來是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