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恩宙只是看著黑貓,要知道,自從來了大阪,他就幾乎沒看見它了。
黑貓悠然自得的在房梁上,整理著自己油光發亮的毛皮,旁若無人。
突然,黑貓停下來,金色的瞳孔看著某個人。
石恩宙把注意力順著黑貓的視線移動,然后看見了戴著粗黑框眼鏡的麻花辮少女。
麻花辮少女俯視著他,眼神冰冷。
然后少女,從浴衣的袖口里,掏出了鹽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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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和馬拉住神宮寺玉藻。
“驅邪。”神宮寺回答,“不撒鹽的話,這個旅館以后可能都要被惡靈困擾哦。”
“等等,你不是說,你們靈異部是以科學常識解釋靈異現象為活動宗旨的社團嗎?”和馬問。
“是啊,但有時候科學暫時解釋不了,我們就只能用靈異的手段來應對啰。”神宮寺玉藻回應。
同時,她把鹽灑向那被和馬斬成人棍的家伙。
和馬看了眼幾位警察,發現他們都故意沒有注意這邊。
行吧,警察都不管,那就讓她灑個痛快好了。
和馬再轉身,看著正在由拆彈專家進行緊急救治的近馬健一和小森山玲。
南條在那邊打下手。
“嗯?美加子呢?”
“我沒事,我可結實了。”美加子冒了出來。
和馬松了口氣。
很好,敵人全軍覆沒。
和馬看了眼被青梅竹馬砸得坐不起來的近馬健一。
我軍“陣亡”一人。
這下,應該是結束了。
和馬的精神放松下來。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來,自己貌似忘了哼曲子消化經驗值了。
現在哼還不遲,畢竟剛剛這一戰,比李正鶴那一戰要艱難多了,經驗值肯定更多。
可是,哼什么呢?
和馬正尋思呢,忽然看見手中的村雨。
村雨,刀身上居然沒有一點血跡,擦都不用擦。
和馬記得近馬健一用的時候,是要擦的。
難道到了自己手里,傳說就成真了?村雨真的會從刀身分泌水自己沖刷沾染的血?
和馬把刀舉起來,借著走廊上的燈光和窗外的月光,仔細欣賞這把傳說名刀。
真好看。
這時候和馬想到哼什么了。
他在心中對備前長船一文字正宗說:我不是移情別戀啊,這都是月亮惹的禍。
然后,桐生和馬掏出口琴,一邊吹響令人懷念的記憶中的旋律,一邊在心中把那土味情歌的歌詞默唱出來。
都是你的錯,輕易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