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我買了三本,你想要我可以送你一本哦。”
“我不要。”北川沙緒里果斷拒絕,然后目光轉向和馬,“再見啦,等你出院再一起玩吧。”
“可別,我不想再被那么大的飛行道具砸了,關鍵還不能打落這道具,必須接住她。”
“我鯊了你哦。”北川沙緒里說著捶了一拳和馬的膝蓋,“走啦。”
說完她轉身,雙馬尾高高的甩起來。
和馬看著她的頭發,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便對她說:“被URB的歌迷圍攻的時候,你的發夾掉了吧?我送你個新的唄!”
“不要!你的審美肯定選不出來好看的。”北川沙緒里斷然拒絕,回頭對和馬做了個鬼臉,然后才出了病房門。
和馬嘴角禁不住上揚,然后想起來神宮寺玉藻還在,趕忙把目光轉過去:“這個,我是想為道場創收。”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種東西啦。我可是從還有大奧的時代活到現在的女人哦。”玉藻說。
“可我覺得你觀念還挺與時俱進的。”和馬說。
“畢竟不能適應時代變化的長生種,下場都很慘。”玉藻笑道,“但是適應時代,不代表觀念就要完全改變啊。”
和馬正想評論兩句,玉藻就從包里拿出帶貓耳的發箍:“我買了這個,當作給你的福利。”
說完玉藻把貓耳發箍戴到頭上,對和馬做了貓貓手的動作:“喵。”
“喂,老太婆就別搞這種事了。”
“我才十八歲耶,真的。”
這時候正好荒卷和白鳥等人到了門口,正要敲門,結果透過門上的玻璃觀察窗看到這場景,他們又躲回去了。
“進來把,荒卷桑,白鳥桑。”和馬大聲說。
玉藻趕忙把貓耳發箍拿下來,然后撥弄了一下頭發,用發絲蓋住紅起來的耳朵。
這反應到真的很十八歲很少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演技。
白鳥晃推門進來,有些尷尬的看了眼玉藻,隨后對和馬說:“這樣,我們是來跟你聊點不太好擺在臺面上說的事情的。”
“分屬兩個搜查科的警部,和一位gongan來找我說不能擺在臺面上說的事情,突然覺得我好厲害啊。”
“厲害是事實。”白鳥說。
玉藻站起來讓出座位,順手拎起床頭柜上的暖水瓶:“幾位坐。我去打水。”
說完她就離開了。
白鳥晃扶著還帶傷的荒卷,坐到玉藻讓出來的位置上。
島方義昭刑警看了眼離開的玉藻,說:“真是好媳婦啊,但是神宮寺家的女孩不是聽說……呃……”
和馬知道島方義昭這里想說神宮寺家為了掩蓋玉藻不會老而釋放出來的傳言,于是他說道:“她不一樣,她可以正常的長大。”
島方義昭倒抽一口冷氣:“是、是這樣嗎?所以……之前的傳聞都是真的了?”
和馬:“我可沒這樣說哦。”
白鳥晃:“確實。先不提這個。我們這次來是要告訴你,CIA開始施壓了。”
“為啥?”和馬一臉驚訝。
“不知道,CIA從來不跟我們解釋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荒卷聳肩,“你會跟你家的狗解釋你的一舉一動嗎?”
和馬:“我沒養過狗。”
真的沒有,兩輩子都沒有。
將來可以試試看,畢竟道場的院子是真的大,不愁狗沒地方玩。
荒卷咋舌:“其實我也沒養過。我家房子還沒翻修呢,養狗他怕不是要把我家的木屋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