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一般的狗不會,阿拉撕家才會。
白鳥晃:“總之,這次的事情我們不能繼續調查下去了,雖然還沒找到犯人的尸體,但是上面仍然準備以犯人被擊斃結案。
“加上殺害合川星子的西田順在爆炸中身亡,這次三個連在一起的案件,一次過都結案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和馬皺著眉頭:“這么急嗎?CIA到底想干什么?”
“就說了不會有人跟自己的狗解釋自己要干什么。”荒卷再次說道,“這也是我們過來的原因。桐生老師有什么想法嗎?”
和馬:“我能有什么想法?我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啊。”
島方義昭、白鳥晃和荒卷對視了一眼,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和馬撇了撇嘴。
荒卷笑完,嚴肅的問和馬:“真的沒想法?”
“沒有。真的。”和馬坦誠的回答。
“行吧,那說第二件事。”白鳥晃撓了撓頭,“還是荒卷君你來說吧。”
荒卷點頭,說:“警視廳準備召開這次事件殉職者的追悼會。理論上只有警界和gongan的人參加,當然還有記者。但是我們打算一起提出申請,讓桐生老師也來參加這次追悼會。”
和馬:“我去合適嗎?”
“當然合適。雖然沒有實際確認犯人已經死亡,但警界所有人都認為是桐生老師擊斃了犯人。您為逝去的同袍報仇了,這個追悼會理應邀請您。”
和馬想了想,點頭:“好,我去。但是我這個傷,怕是兩周內都好不起來……”
白鳥晃笑了:“兩周你就想好起來?你想多了。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們用輪椅推你過去,你全程坐著就行了。”
和馬點頭:“行吧,這個就這么訂了。”
“那我們追悼會那天來接你,估計會訂在黃金周之后,畢竟大官們要陪家人度黃金周假期的。”
和馬看了眼發出抱怨的島方義昭,心想這家伙居然還是個反體制派。
白鳥晃:“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件事了。這件事,其實是我要求助。”
和馬看白鳥嚴肅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你說吧。”
“最近,極道的火并愈演愈烈了。韓國真拳會,還有華人組成的福壽幫,兩邊都在投入重武器。關東聯合那邊的動向也令人擔心。”
“你想我做什么?”和馬直奔主題。
“我想借用你在關東聯合的聲望。”
“你在搞笑嗎?我上次騎臉關東聯合的總長,他們現在只想殺我。”和馬啞然失笑,“我哪有聲望啊?”
“你明明對錦山平太就有很高的影響力,順便,錦山組的上級組織,風間太郎的風間組對你的評價就很高。風間太郎一直想見見你。”白鳥看著和馬說道,“而且,極道武斗派都崇敬強者,現在的和馬君絕對有資格被稱為強者。他們甚至開始叫你,關東之龍。”
和馬一聽,心想我沒有多詞條啊,還是孤龍——看來別人給的綽號,并不一定會變成詞條。
白鳥刑警繼續說:“今天是周刊方春的發售日,我有預感你又要上他們封面了。”
你預感真準——和馬心想。
白鳥:“這下你對關東聯合的武斗派的影響力更大了,另外保護了東京這一條,還能引起關東聯合內部那些老派極道的好感。
“畢竟他們最初都是居民自治組織演變而來的,成立的初衷就是保護街坊鄰居,只是后來變質了。”
和馬撇了撇嘴:“就算我有這種聲望,你打算讓我做什么?”
“我希望至少本土極道不要插手。”白鳥晃兩手一攤,“至少本土的武斗派極道不要插手。真拳會和福壽幫的人都容易識別,很多人甚至不會講日語,在日本的根基也淺。
“本土極道現在只是和他們有小規模的摩擦,等關東聯合徹底卷進來后,有很多盤根錯節的利益關系,處理起來就很麻煩了。”
和馬:“這個……我恐怕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