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做很多事,你見一見風間太郎,表達一下你的看法就好。”白鳥說著兩手合十,“拜托了!我本來想親自去見風間太郎的,但是我畢竟是條子,去了沒啥用,甚至可能有反效果。”
和馬撓撓頭,只是去見見風間太郎的話,倒是沒問題。
和馬回想自己闖進關東聯合總會會場時的情景,坐在第一排的大佬們當中,確實有一個看起來對他桐生和馬十分贊賞的家伙。
和馬記得那家伙的詞條是——對,是醉月。
讓人想到伊吹萃香的詞條呢。
說不定這人私下里認識年輕的ZUN。
和馬終于點頭道:“好吧。我出院了就去見見這位風間太郎。”
白鳥晃松了口氣,然后他說:“那就剩下最后一件事了。”
“這么多事情的嗎?”和馬吐槽道。
荒卷接口道:“是我有情報要轉告你,最近福祉科技的柴生田久,多次拜訪白峰會。”
和馬抿起嘴。
荒卷繼續說:“上面完全不認可我的報告中,把音樂和歌迷躁動聯系在一起的說法,認為是無稽之談。但是沒有人比桐生老師您更清楚,這是事實。”
和馬嚴肅的點頭。
“我認為,您如果和白峰小姐關系好,就應該策反她,讓她叛逃。現在她其實已經不怎么回家了,整天在外面駐唱,學也不上,完全可以讓她住到您的道場來。”
“我會的。”和馬說,“如果白峰雨音被家里扣住了,我會直接沖進白峰會總部搶人,到時候還得勞煩幾位幫我擦屁股。”
“沒問題。”白鳥晃說,“我想突擊白峰會很久了,他們一定藏了很多武器。”
和馬心想,自己這是不是成了警方的突擊手了,想查哪里拿不到搜查令,就讓我桐生和馬先闖。
荒卷拿起拐杖,在白鳥的攙扶下站起來:“那就差不多了,我不打擾您休息了,桐生老師。”
“好的,再見。”和馬揮揮手。
神宮寺玉藻拎著暖水瓶進了門,一臉驚訝的問:“已經要走了嗎?不多坐會兒?”
“不了,公務繁忙。”白鳥晃代表大家說。
“那一路走好。”玉藻站到旁邊讓出路,然后對著三人微微鞠躬。
麻花辮隨著鞠躬的動作跑到了前面來。
三人魚貫離開后,玉藻關上門,回到和馬窗邊,放好暖水壺,輕盈的坐下。
和馬:“辛苦你在外面等這么久。”
玉藻微微一笑,然后拿起蘋果:“你要不要吃一個?我給你削皮。”
“不,我吃蘋果喜歡帶皮。”
“那我去洗一洗。”玉藻拿著蘋果又站起來。
這時候又有人敲門。
和馬看了眼門,透過觀察窗看到了花山同學的臉。
“進來。”和馬說。
花山同學開門進來,然后對和馬揮了揮手里最新的周刊方春:“桐生老師,這太帥了!你是騎著我的摩托去懲惡揚善的嗎?”
“呃,不是,我還沒有摩托駕照。”和馬有些尷尬的說。
“哦哦,不愧是桐生老師,遵紀守法!我昨天去道場學習,結果道場一整天都沒人,也不跟我說發生了什么!今天我看到周刊方春,才托家里的關系,打聽到您在這里住院!”
和馬:“是嗎,千代子昨天剛放下心來,所以疏忽了吧。”
“桐生老師!以后您伸張正義的時候需要幫助,盡管說好了!我家雖然沒有像南條家那樣的民間安保人力派遣會社,但是我們家掌控著同鄉退伍軍人會!里面有很多退伍的自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