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田神主嘟囔道:“原來現在的說辭是這樣啊。”
“這不是說辭,是事實。”神宮寺玉藻篤定的說道,“你剛剛說的山神和山神的子嗣們的傳說,還有妖狐吃小孩心肝的傳說,肯定也有符合科學和邏輯的解釋。神秘并不存在,世界是科學的。”
和馬在心中吐槽:那你倒是解釋下你的四聲道耳朵啊,不會想說頭頂那對耳朵只是頭發睡亂了翹起來吧?
和馬上輩子挺喜歡的一個虛擬視頻主叫貓宮日向,她的設定頭頂的那對耳朵就是睡亂了翹起來的頭發。
神主看著玉藻,表情十分的復雜,他咬了咬嘴唇斟酌了一下,終于下定決心開口道:“確實可能是那樣。其實我爺爺那一輩,他們還是會進山采藥的,但突然有一天我爺爺不再進山了,并且叮囑我父親采藥就在神社后山就可以了。
“我父親當時很不理解,后山雖然有我們家世代播種的藥材,但種類和數量都不多。要知道在那個時代,西醫根本沒普及到我們這種鄉野地方,最近的診所在十多公里外,村里的人生病了全靠我們。
“不像現在,溫泉街上就有規模相當大的診所。
“所以我父親質問爺爺為什么。在我父親不斷的追問下,爺爺終于說了實話。”
神主停下來,雙眼依然盯著玉藻。
玉藻疑惑的歪頭,似乎完全不明白神主為什么這樣瞪著自己。
太田神主一字一頓的問:“我說也沒問題吧?神宮寺家難道不知道?”
玉藻:“我確實不知道。我不會在和馬面前說謊,永遠不會。”
從太田神主的表情看得出來,這一口狗糧塞得他猝不及防。
“那可能是神宮寺家的大人瞞著您。”神主說。
和馬皺眉,看起來神主并不知道玉藻就是神宮寺家最大的“人”。
他扭頭和玉藻對視了一眼,通過眼神確認了后者確實毛都不知道。
神主說:“我爺爺告訴我父親,他在山里碰到了憲兵。那有紅色邊條的大蓋帽和披風,他絕對不會認錯。”
和馬和晴琉一起高呼:“憲兵?”
和馬高呼自然是因為在他的印象里憲兵都是屠戮中國人民的劊子手,晴琉嘛,大概是因為搖滾精神天生就和憲兵之類的狗腿子八字不合?
畢竟玩搖滾的人腦袋里整天想著把什么燒成灰。
玉藻看起來倒是很淡定:“舊日本陸軍……么。”
神主繼續說:“是的,憲兵似乎在監督一群說中文的人修鐵路,之前從未聽說過附近有修鐵路的計劃。
“幾個憲兵軍官用很大的聲音聊天,說等鐵路修完就把這些人都槍斃了。我爺爺覺得不妙,就在被發現之前跑回來了。”
和馬本能的感覺到厭惡,想再穿越一次回到那個年代把這幫龜孫都殺了,救走同胞們。
然而他并沒有隨意穿梭時空的能力。
他內心再一次產生了“為啥不多穿越幾十年,讓我回去抗戰”的想法。
玉藻:“不愧是舊日本陸軍,都是一幫雜碎。”
神主看了眼玉藻:“小姐您居然是左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