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東大的學生喲。”玉藻說。
哪怕是鄉下神社的神主,在聽到東大學生四個字之后,都覺得玉藻是左翼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太田神主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繼續說:“我那天,就是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渡邊君,并且說出了我的推測:舊日本陸軍可能在附近的山里有什么機密設施,可能在做不可告人的研究。野田奶奶說不定只是看見了他們來山村抓試驗品的場景。”
晴琉:“你是說他們抓自己的國民做試驗品嗎?”
“沒什么不可能的。畢竟那可是一群禽獸不如的家伙啊。”和馬說。
玉藻補了句:“這幫家伙在戰爭的最后時刻可是打算一億玉碎的哦。要不是美國人扔下了核彈,他們可能真就這樣干了。”
和馬:“可惜美國人沒有把這幫人全部送上絞刑架,如果當時美國人徹底清算這些人,現在的日本應該會更美好。”
玉藻:“是呢,麥克阿瑟罪大惡極。”
太田神主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總之,就如同神宮寺小姐說的那樣,怪異有可能根本不存在,一切都是罪惡的舊日本軍的所作所為。我那天就是把這個告訴了渡邊君。他是個善良的孩子,而且也是大學生,很可能和你們一樣是左翼青年。”
和馬接過話茬:“所以他才會那個表情……你是這個意思嗎?”
“是啊,所以這個和他遇害,根本沒關系嘛。赤西小姐肯定是故意說這些,來干擾視線。”
——不對,總覺得不只如此。
“太田桑,”和馬抬頭看著神主,“你這些天整天到渡邊君出事的地方附近采藥,就沒發現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你指的是什么?我發現的奇怪的東西,昨天應該都給你們了。”
和馬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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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什么事?”神主探頭往辦公室的門望去,朗聲問。
外面傳來打工巫女博子的聲音:“旅游促進會和村公所的人來了。”
“知道了。”
和馬問:“怎么了?他們來是……”
“祭典的準備啦,今天開始要在神社主殿前的廣場上搭建祭典擺攤的攤位什么的,還要彩排游行,會忙起來。”神主站起身,“我能說的都說了,剩下的線索要靠您自己去找。當然有問題要問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不過我估計不會在有這么大塊的時間來招待桐生老師您了,按照往年的經驗,今天就該有大批游客抵達溫泉街,神社會變得很忙。”
和馬:“會變得很忙嗎?”
“是啊,今天開始會有鄰村的女孩過來打工,只靠博子一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再過幾天會有旅游促進會從東京請來的巫女,她們會負責神楽舞的表演。”
玉藻:“哦?東京來的嗎?那說不定我認識。”
神主:“總之,今天就到這吧。狼的問題,還有昨晚那個白發人,也許你們可以跟旅游促進會的人聊聊,為了旅游季的安全,他們應該會立刻進山打狼。”
和馬也站起來:“好,我去問問旅游促進會,不打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