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鄉親們提議將沈孤趕出去的時候,村長想起來早年自己得到的這塊斗米觀的令牌,不過村長也并不知曉這塊令牌是干嘛用的,但也不重要了,于是機上心頭,把它送給了沈孤,用它來打發沈孤離開鳳鳴鎮去斗米觀。
本來這件事情,除了村長之外,并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包括老徐頭在內都被村長唬的一愣一愣的,以為村長真的有本事讓沈孤有機會拜入到斗米觀。
要不是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情,估計沈孤還真就拿著這塊令牌去了斗米觀。
“沈孤,你身上的傷也應該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幾人也在這里逗留了幾日,是時候出發上路了。”陳飛宇來到沈孤身邊淡淡的說道。
聽到陳飛宇提出要走,沈孤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舍之感,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陳師兄,我知道了,我回去跟老頭子說一聲,收拾一下就咱們就出發。”
“去吧,記得快去快回,我們幾人在鳳鳴鎮門口等你。”陳飛宇點了點頭笑道。
說完便帶著另外兩名斗米觀弟子轉身朝著鳳鳴鎮大門口走去。
沈孤回到家中,見老徐頭還在院子中捧著那本書看,便自己一個人鉆進房間,不一會的功夫背著包袱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跟老徐頭告別一聲后,沈孤離開了家,又去了一趟村長家中,帶了足足半刻鐘的時間,這才悄悄離去。
村長得知了沈孤要走,帶頭組織了一些鄉親們為沈孤送行。
鳳鳴鎮大門處,沈孤背著包袱,與前幾天一樣站在原地,鄉親們紛紛圍在他的身邊。
“沈孤啊,還去什么斗米觀呀,打打殺殺的有什么意思,不如留在鳳鳴鎮,等再過兩年長大些,娶個媳婦生個娃不好嗎?”一名老者在經歷了這次事件之后,看著沈孤有些不舍的說道。
“老頭,你上次不是說我天賦異稟,日后必能揚名立萬嗎?怎么現在又勸我放棄。”沈孤有些疑惑地說道。
聞言老者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干笑了兩聲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上一次他會這么說,是因為沈孤這些年為了修煉,已經嚴重影響到了鄉親們的生活,為了讓沈孤盡快離開鎮子,這才鼓勵他說出了那樣的話,現在卻不知道該如何圓回來了。
“孩子,你是不知道修煉的過程有多么苦,以后行走在外,也有可能一個不小心,就落入到萬劫不復之地,不如留在鎮子中,安逸地生活。”一個老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拍了拍沈孤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不是也說了嗎?不經一番徹骨寒,怎得梅花撲鼻香?我已經決定了要去斗米觀,不混出一番名堂,絕不回來。“沈孤看著前方,目光堅定的說道。
聞言眾人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去說,最終在一聲聲祝福中,沈孤離開了鳳鳴鎮。
就在沈孤剛剛與陳飛宇等人匯合后,突然聽到一聲爆炸聲從遠處傳來,幾人立刻停下腳步,下意識的轉過身,目光投向鳳鳴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