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遍了包袱的沈孤忽然想起來,上次老徐頭給自己的準備銀兩,讓自己偷偷放了回去,并沒有帶著,此時此刻自己真的沒有銀兩了。
“怎么樣?小子你找到銀兩了嗎?你要是敢不給錢,今天我非卸了你一條腿不可。”小飯館掌柜的見沈孤在包袱中翻來覆去也沒有翻出銀兩,語氣一沉地說道。
沈孤一邊在心中問候著村長那個老混球,一邊想著該怎么辦。
就在沈孤一籌莫展的時候,陳飛宇忽然走了過來,隨手丟給掌柜的一小塊碎銀子說道:“不好意思掌柜的,我這個師弟平時喜歡瞎鬧,麻煩了。”
小飯館掌柜的接過陳飛宇丟過來的銀兩,頓時眼前一亮,一邊把銀兩揣到了懷中,一邊笑著說道:“不礙事的,我也就是配合他鬧鬧,就算真的不給錢也不打緊的。”
陳飛宇笑了笑沒有說話,帶著沈孤離開了小飯館,倒是后面出來的方奇和王根基知道這件事后,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陳師兄,接下來我們準備去哪里住下?”沈孤為了避免尷尬,故意錯開話題問道。
“去杜家。”陳飛宇淡淡地說道,早在剛剛吃飯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了今晚就住在杜家了。
聞言方奇與王根基頓時眼前一亮,一拍大腿的說道:“我怎么把晉城的杜家給忘了,前兩年他們家的獨子拜入到我們斗米觀門下,我們做師兄的在他們家住一晚也是應該的。”
王根基緊接著開口說道:“是啊,早就聽說杜家財大氣粗,這次可要好好看看。”
于是一行人找了個人打聽了一番杜家的所在之后,便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到了杜家后,杜家老爺子一聽說來人是斗米觀的高人,而且還是自己兒子的師兄,立刻熱情滿滿的迎了上來。
陳飛宇最受不了這種熱情,于是連忙退到一旁,交給方奇與王根基處理。
“老爺子您好,在下方奇,這兩位是我的師兄,王根基和陳飛宇,他們兩個可是我們斗米觀年輕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這位是沈孤,算是我們未來的師弟.”
聞言杜家老爺子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連忙招呼道:“快請進!快請進!原來是犬子的幾位師兄駕到,犬子在斗米觀這幾年有勞幾位照顧了。”
“老爺子您客氣了,我們是杜子騰的師兄,跟杜子騰一個輩分,您叫我聲小奇就好了。”方奇謙虛的說道。
“是啊,老爺字不必客氣,您就叫我一聲小王吧。”王根基立刻附和道。
話剛出口,王根基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連忙再次開口道:“您就叫我根基吧。”
說完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沈孤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看著王根基小臉憋的通紅,差點笑了出來。
其他幾人也是如此,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很古怪,都在憋著笑。
這時王根基也反應過來了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再次改口說道:“您還是叫我小基吧。”
杜老爺子臉上露出一副笑意,一邊將幾人往家中引,一邊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就叫你小基吧,可不要怪老頭子不尊重斗米觀啊。”
“不會的,我們感謝您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怪罪您呢。”方奇笑著說道。
片刻后,杜老爺子招呼幾人來到了客廳,立刻吩咐下人去準備上好的茶水,以及給幾人安排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