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收的時候張菀菀過來看過一次,后面就放著不管了,此時浦市已經進入了臺風季,雨水和烈日交替,根本不需要特地照看。
返校之前,她專門約葉工出來喝了一杯咖啡,把尾款付了。
葉工笑呵呵地目送張菀菀離開,心情愉悅得不行,這次的設計只用了一周左右,費用卻有幾萬塊,還不用跟設計院分成,對他來說真的是一筆意外之財,可惜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張菀菀壓根不知道葉工的想法,離開之后就馬上回去收拾行李,她買的是明天清晨的班機,一早就要出發了。
原本張父是要送她去機場的,不過張菀菀拒絕了,大清早的沒必要讓張父那樣折騰,他那邊也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
翌日一早,天還黑漆漆的時候她就出門了,趕到機場天才微亮,到了京市也才早上八點左右,仍是張柏巖開車過來接她,還體貼地給她買了一份早餐。
在車上,張菀菀愜意地用著早點,將家里請客的事情告訴張柏巖,一臉遺憾地說道:“可惜了,你沒回去,要不也能喊你同學過去玩,好好嚇一嚇他們!你是不知道,村里那些人竟然不敢單獨過來,還得村長給他們打氣,我可沒忘記之前我們剛回村的時候他們是怎么說風涼話的,這人啊!也太現實了!”
張菀菀感嘆著,又咬了一口煎餅。
張柏巖曬然一笑,“小小年紀就這么多感慨!跟你說,我這次暑假實習也收獲了很多,對了,我還在實習的那個公司遇上你舍友了,就是那個長得挺漂亮的,喜歡打扮的那個女生。”
“郁云菲?”張菀菀驚呼道:“這是什么緣分?你們一個學農業的一個學政法的,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專業竟然也能碰上?”
張柏巖聳聳肩,含糊地笑道:“倒也不是說緣分,剛好她想兼職,而我實習的那個公司有適合她的崗位,而她又進了而已。”
張菀菀似乎嗅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狠狠咬了一口煎餅,審視著張柏巖,“說!你們是不是背著我珠胎暗結,呸!珠聯璧合!也呸!暗通款曲......”
“瞎說什么!”張柏巖氣笑了。
張菀菀生怕他太激動影響了開車,便默默地閉嘴沒再出聲,只是那眼神完全不像會放過張柏巖的樣子。
張柏巖被她盯得毛骨悚然,干脆目不斜視開車,到了農大后直接把張菀菀扔下,告別的話都沒說就遛了,那個架勢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還說沒貓膩!”張菀菀小聲嘀咕了一句,奮力地拖著一堆行李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