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芊一邊給她拍背一邊擔心地皺眉,等張菀菀喝完水,她才問道:“想吃點什么嗎?我現在給你叫。”
醫院附近吃的東西有限,也不一定好吃,她們在這邊幾天叫起外賣已經駕輕就熟了。
張菀菀微微頷首,“給我點一份粥吧。”
章思雨聞言,松了口氣,笑道:“好了好了,想吃飯就是沒事了!現在先養好身體,其他的事情往后再說。”
張菀菀摸到額頭的紗布,疑惑地問道:“我這邊是怎么了?”
記憶中她好像就是掉進水里而已,怎么腦袋也受傷了?
顏芊和章思雨對視了一眼,說道:“就是掉進水里磕到的,具體怎么弄的我們也不清楚,要不是因為這個傷口你也不會昏迷了三天!曹紀安那個混蛋可是落水的當天就醒了。”
說到曹紀安顏芊就氣不順,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塊。
說話間,護士帶著兩個警察進來。
三人齊齊望過去,眼前和章思雨不約而同露出擔心的神色。
張菀菀則是一臉迷茫。
為首的警察同張菀菀說道:“你醒了,我們問過醫生,你的身體已經沒什么大礙,現在有件事情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
張菀菀約莫猜到警察的來意,順從地頷首,“您盡管說。”
警察有些意外,見張菀菀這么平靜,便沉吟道:“跟你一起落水的曹紀安指控你蓄意謀殺,是你推他下水的,你怎么說?”
“我?”張菀菀指著自己驚訝地瞪大眼睛,一臉受傷地小聲說道:“他竟然這么想我的?嗚嗚......”
顏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趕緊摟著張菀菀安慰。
張菀菀哭了兩下,含淚說道:“我沒有推他,那個時候我的項鏈掉進水里了,我自己很著急,他要幫我找,我也探著身子想幫忙,那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個小斜坡,我身子前傾,沒一會兒腦袋就開始暈眩了,一頭栽下去,是因為他正好在我前面,所以才會被我撞進去的,我要是真的想害他就不會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說著,張菀菀抽泣了兩聲,顯得楚楚可憐。
警察皺眉,審視地問道:“這么說你并不是想要跟他同歸于盡?”
“同歸于盡?”張菀菀仿佛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曬然道:“警察同志,想必你們也了解我的情況,我家還有病重的母親等著我賺錢給她治病,我怎么可能因為一個曹紀安就輕生?說白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街是,我張菀菀又不是沒人要,怎么會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那天知道他背叛我后我就想著跟他分手了,只是因為我跟他之間還有一些利益糾葛,所以我還沒想好怎么提罷了,有那么一瞬間我還想給他一個機會,畢竟我們的事業才剛剛起步,要是現在拆伙了就要重頭再來,不過現在知道他是這么看我的我也沒什么好猶豫的了!”
張菀菀這番話成功鎮住了顏芊和章思雨,警察與她四目相對,見她目光清澈堅毅,片刻后,語氣也緩和了許多,“好的,我們已經了解了情況,后面要是有需要再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