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縣就這么屁丁點兒大,有錢又有權的就那么幾個,大家家里是什么情況隨便一打聽就知道了,這里官員跟有錢人往來密切,有錢就等于有勢,像他們這種無權無勢的人想要在這里混下去就只能忍著,什么也做不了了。
秦文君也是一時氣憤,真要她一人對上車行那些壯漢她也沒膽,憋著一股氣坐在椅子上抹眼淚,正好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趕緊擦了擦淚水出去接電話,“喂,柏巖哥,我到家了。”
張柏巖聽出她聲音不對勁,臉色一沉,擔心地問道:“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嗎?”
“沒......沒有。”秦文君不想說太多,她知道張柏巖的性子,一旦把事情告訴他,他肯定會幫忙的,這樣她欠的人情就真沒辦法還了。
張柏巖見她不想說,也不追問,而是叮囑道:“要是有事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
秦文君掛了電話,收拾了一下心情才重新回到屋子里,同秦文斌說道:“沒事,反正今年我賺錢了,那邊不要你,總會找到一份適合你的工作,再說了,它那邊給你的工資又不高,說不定離開那邊就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就像你姐一樣!”
“嗯!”秦文斌重重地點頭,又重新展顏。
秦文君看到弟弟臉上的笑容更加心酸了,生活對秦文斌太不公平了!
秦父不想再提這個沉重的話題,轉而說道:“難得我們一家人都到齊了,爸去給你們做點吃的吧。”
“我去廟里上個香。”秦母跟著擦了擦眼淚,起身離開。
秦文君想到秦文斌現在的情況,心里放不下,干脆給他轉了五千塊錢,“這錢你先拿著,省著點花,等你找到新的工作再說,過年等我去上班我再幫你留意一下,要是有適合你的工作一定幫你爭取。”
“姐!謝謝你!”秦文斌撒嬌道,眼里滿是對姐姐的依賴,好像這個家只要有姐姐就不會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張柏巖這邊跟秦文君通完電話總覺得不放心,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找張菀菀,“小妹,剛剛我給文君打電話,她好像哭了,問她她又不說,只說到家了,你說會不會是她家出事了?”
因為張母之前生過重病,張柏巖第一時間就想到這方面,越發不安了。
張菀菀愣了一下,遲疑道:“要不我給她發信息問問?”
張柏巖想都沒想就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