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菀菀只好給秦文君發了一條信息:剛剛聽我哥說你好像不太開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說哦。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秦文君才回道:“老板,我沒事,是我弟弟這邊出了點事,我剛剛心情不好,正好柏巖哥給我打電話,所以就......”
張菀菀:你弟怎么了?
秦文君:他被車行的小老板辭退了,理由是他殘疾,不應該享受跟其他人一樣的待遇,車行里其他人也看不起他,戲弄他,我聽了心里難過,我爸又說不能去理論,我們得罪不起人家,我氣不過就哭了。
張菀菀看到秦文君發的這段話后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把一旁的張柏巖唬了一跳,“小妹,不會真的是她爸媽出事了吧?”
張菀菀搖搖頭,直接把手機拿給張柏巖過目。
張柏巖看完勃然大怒,拍桌而起,“豈有此理!這也太過分了吧!那龜孫子王八蛋分明就是仗勢欺人!”
“對方就是仗勢欺人,但又拿他們沒辦法,畢竟文君的爸爸說得很現實,他們就是得罪不起,真鬧起來對方也不怕,這種事情還真沒地方說理去。”張菀菀的心情很沉重,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這些報道,雖然氣憤,但感受不會像這次這么深,畢竟是身邊的朋友,她真沒辦法視若無睹。
想了想,她拿回自己的手機,給秦文君發道:“我這邊正好在商量買地建房子的事情,想把公司和點心的生意搬到縣城那邊,后面應該還會招人,只是目前還不確定需要什么樣的人,等年后復工再看看,要是有適合你弟弟的工作可以讓他過來這邊上班。”
張菀菀的本意只是想幫殘疾人一把,并沒有考慮過其他的,倒是秦文君收到張菀菀的消息后,感激得不行,當下就給她回道:“謝謝老板!我弟弟雖然走路有些瘸,但他什么都能做,即使從小被人看不起,也沒有活在別人的目光中,而是努力的自食其力,之前在修車行一直做得挺好的,老板也經常夸他,就是現在老板換了,所以他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您那邊要是肯用他,我保證他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張菀菀從秦文君的字里行間就能看出她深深的感激,臉色露出一抹淺笑,同張柏巖感嘆道:“真的是窮人各有各的悲哀,有時候我們只要動動口,說不定就能把別人帶出絕望的深淵。”
“怎么突然那么感慨了?”張柏巖挑眉道。
張菀菀搖搖頭,“沒什么,就是想著等縣城那邊的房子建起來后我們要怎么安排,我跟文君肯定是要過去那邊,畢竟我現在主要的工作就是做點心,去那邊干活還能方便出貨,爸媽肯定要留在老家這邊,這些田地和雞鴨他們也放不下,你的話差不多就是兩邊跑,不過大多時間也要待在這邊,負責載貨,我在想要不讓文君的弟弟去學個駕照,家里再買一部小貨車,省得你每天都要跑好幾趟,或者直接把你的貨車交給他弟弟開,你騰出手做些別的事情。
亦或者讓老爸也去學開車,讓文君的弟弟住在村尾那邊幫著看山看田,這樣爸媽也能解放出來,你覺得怎么樣?”
張柏巖陷入沉思,好一會兒才說道:“還是讓文君的弟弟住到村尾那邊吧,那邊本來就需要人看著,山還好說,菜地成熟的時候要是沒有人盯著實在不行,以前都是爸在看,但爸也上了年紀,老是這么折騰也不行,還是需要找個人,她弟弟就很合適。
至于考駕照的事情倒是可以讓爸去,每個男人做夢都想擁有一部屬于自己的車,爸也不例外,只是不敢說而已,現在家里又要建房子,他更加不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