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菀菀委屈得不行,示弱道:“那......要不......我馬上報個駕校?”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張菀菀以為已經沒人了,冷子越才幽幽說道:“現在立刻馬上,給你報了離你最近的一個駕校,明天上課,不許遲到!”
冷子越的語氣警告意味十足,張菀菀知道他來真的,當即繃著神經連連保證,這事才算揭過。
等她從車上下來,張母已經趕過來,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樣?怎么樣?知道是誰送的嗎?”
張菀菀有氣無力地點點頭,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哀嚎道:“媽,我明天要去駕校上課了,怎么辦?嗚嗚......”
看張菀菀這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張母楞了一下,“咋的?考個駕駛證不是挺好的?還是說你不想考?”
張菀菀臉色越發難看了,“我就是不想考!浪費時間!”
“那不考不就成了!”張母理所當然地說道。
張菀菀哭喪著臉搖頭,“不行的,他都給我報名了,還警告我不許逃課遲到,要是沒拿到駕駛證,我覺得他估計會親自跑過來給我當教練!”
“誰啊?這么閑?”張母順口問道,話剛說完猛地瞪大眼睛,追問道:“丫頭,你是不是談對象了?誰?送你車的人嗎?”
張菀菀煩的不行,趕忙求饒:“哎喲,我的親媽,我煩著呢,你就別問了,問也是白問,你見過誰談戀愛一直不見面的?”
張母被張菀菀忽悠了一頓,還真信了,兀自猜測著上了樓梯。
這邊張菀菀看著這輛車還有些郁悶,車上有所有證件,也不知道神通廣大的冷子越是怎么辦到的,鑰匙也在里面。
想了想,他只能嘆了口氣,人命地把車子開到一旁停車棚放著。
張父和張柏巖忙完回來,看到家里突然多了一輛漂亮帥氣的越野車還以為是來客人了,匆匆上樓一看,連個人影都沒有。
張母遂大聲喊道:“蘭啊!誰來了?”
張母趕忙出來,淡定地搖頭,“沒人過來,一大早就只有一個給丫頭送喬遷禮的上門,噥,你們也看到了,院子里那輛越野車就是。”
“啥玩意兒?那車是送給小妹的?”張柏巖震驚得差點跳腳,“媽,那輛車價值百萬,你確定那是給小妹的禮物?”
張母呆住了,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下。
好在張父眼疾手快把人扶住了,自己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皺眉同張柏巖說道:“去把你妹喊過來,我問問。”
一百萬可不是小數目,在市區都能買一套房了,這種禮在他看來就是燙手山芋,好收不好還。
張菀菀正忙著做點心,猛然看到張柏巖進來,下意識地問道:“來客人了?”
張柏巖滿頭大汗地說道:“客人沒來,咱媽差點嚇暈了,爸讓你上去一下。”
“嬸嬸怎么了?”秦文君嚇了一跳,趕緊跟過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