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樓,張母已經幽幽轉醒,不停拍著自己的心臟,見到張菀菀立馬問道:“丫頭,你哥說那個車子價值百萬?真的嗎?”
張菀菀見張母沒事,松了口氣,有些心虛地點頭道:“估計一百二十萬有吧。”
“嘶!”張母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再次暈死過去。
張父趕緊給她拍背,神情嚴肅地問道:“知道是誰送的嗎?這么貴重的東西我們不能收!收了可就還不起了!”
在大是大非面前,張父還是拎得清的。
張菀菀想到冷子越那佐性,后怕地搖頭,“不行不行,這禮要是退了他肯定不高興,后面沒準還會給我送更貴重的東西,我可沒有這么多精力折騰,再說了,他都直接給我報了駕校,勒令我明天去培訓,我已經被趕鴨子上架了,現在跟他說這禮我不要了還給你,你信不信他能整死我?”
張母一聽,當即慌了,“哪有人送禮還勉強別人收下的?還是這么貴重的東西,這人莫不是腦子有毛病?”
張柏巖和秦文君也是這么想的,誰有錢沒地方花這么亂來的?
張菀菀猶豫著還是沒把冷子越的名字曝出來,安撫了家人兩句,腳底抹油遛了。
這次張父沒再阻止,而是滿心擔憂地說道:“孩子翅膀硬了,接觸的人我們也夠不著,以后只怕想管也管不了了。”
張母緩和了一些,回過神來嘟囔道:“管不了就管不了,反正不走彎路就行,再說了,又不是她強迫人家送的,而是別人非要她收的,怎么著也怪不到她頭上,算了算了,這一驚一乍的,我感覺半條命都沒了,還是扶我起來讓我走走,一會兒客人該到了。”
張父依言把她扶起來,怕她又暈過去,還跟了一會兒,這才去忙別的。
張菀菀回到烘焙房后,又繼續干活,張柏巖又開車出去,這回是去接秦家三人過來湊熱鬧。
張菀菀見秦文君干活的時候不時看向落地窗,便道:“這些活干完你也回去換一身衣服,晚點我舅舅他們估計要到了,跟我媽一起陪客人坐坐吧,我緩緩再出去。”
實則是怕張母太閑了又追著她問東問西,她真的招架不住。
約莫十一點左右,以李永福為首的一眾親戚才上門。
李美麗還是第一次到這邊,一進門差點找不著北了,上臺階的時候還差點踩空摔了一跤,趙小君趕忙扶著她,皺眉道:“媽,小姨家的臺階修得挺好的,你這是干啥?”
“干啥?我能干啥?我這是被嚇的!”李美麗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上了二樓往下望,見園子里種著一些漂亮的綠植,還有石子路涼亭和金魚池,連秋千都沒落下,不由得瞪大眼睛夢溪一口冷氣,“這院子就要花不少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