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從大廳出來,看到一群人擠在門口不進去,疑惑地問道:“咋都杵那兒?趕緊進屋。”
李美麗這才一步三回頭,進了大廳她只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看了,同張母感嘆道:“我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什么這房子花了這么多錢,就你家這裝修一般人可弄不來,也是你們兩口子心大,竟然眼睛眨都不眨的就把這房子給了丫頭。”
當然,這并不是說李美麗瞧不起女孩子,而是根深蒂固的思想,他們這邊家產都是留給兒子的,鮮少有人會給女兒建這么好的房子。
張母抿嘴笑道:“這有什么?我們家原本一窮二白,要不是菀菀有本事,我們這會兒還擠在市區那老房子里喝西北風呢!錢她賺的,房子不給她給誰?
至于柏巖我們也不擔心,現在他自己也存錢了,以后有能力了再建一套就是了,再說了,菀菀還給他買了車呢!只要他們兄妹高興,怎么著我們都沒意見。”
李美麗聽得羨慕不已,正好秦文君洗了水果從廚房出來。
張母朝她招手,向大家介紹道:“這就是文君,柏巖未過門的媳婦,她爸媽剛剛也到了,就是閑不住,非要出去幫忙,老張就帶著他們下樓了,現在估計在擺宴席那邊泡茶。”
擺宴席的地方就在新房旁邊,只是不挨著進出的門,所以看不見。
李美麗打量了秦文君好一會兒,止不住地點頭道:“是個文靜又漂亮的姑娘,也難怪你一看見就喜歡,比我之前說的那個丫頭強多了。”
“是吧......”張母樂了,跟李美麗坐得近一些才發現她臉上帶著傷,笑容漸漸收斂,訝異地問道:“你這傷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李美麗臉上都是指甲的抓痕,張母從小在農村長大的,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盧翠在一旁附和道:“我剛剛就想問她怎么回事了,只是大家急著出門,我就沒說,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弄成這樣?”
李美麗摸著臉上已經結痂的抓痕,憤憤不平地說道:“還不是那個死潑婦!托我給她女兒說親,我說不成,人家都說好了,結果她轉頭就在村子里說我壞話,這事我能忍?當天我就沖到她家找她理論,跟她對罵掐架,臉上的傷就是被她撓的,不過她也沒討到便宜,頭發被我薅了好幾撮,都沒法見人了,哈哈哈......”
張母對李美麗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很是無語,“你可長點心吧!都快當外婆的人還這么不著調!”
“小姨,你可說對了,我媽就是不著調,打架回去也不吭一聲,憋著一肚子火回房間睡覺,還是我爸晚上的時候才發現的,第二天我看她那個臉,簡直就是慘不忍睹,給她上了點藥,要不今天都沒法過來了。
你說大過年的,哪有我媽這樣的,現在事情都傳遍了,村子里老老少少都知道我媽是戰斗機,暴脾氣,不能惹。”趙小君沒好氣地同眾人吐槽起李美麗。
盧翠在一旁詫異地問道:“怎么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因為跟她打架的是我堂伯母,也不怎么靠譜,大過年的我媽把人打進衛生院,這事不得鬧大嘛!”趙小君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