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老頭從搶救室出來總算是保住了一條老命,冷彥博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坐在病床前期期艾艾,盤算著一會兒冷老頭醒了怎么開口,他身上的缺口那么大,現在還跟陶倚彤鬧翻了,要是沒有冷老頭幫忙根本就堵不上,再加上他干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要是陶倚彤真的狠心把那些都抖出去就是冷家也保不住他。
在冷老頭昏迷的時候那些他的親信也聞迅趕到醫院,連帶著冷家那些親戚有的沒有也都過來了。
冷彥博一開始還攔人,后面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一些不滿他的人發出一些質疑,而他又心虛,只好讓他們見冷老頭了。
正好醫生過來查房,一個中年男人逮著一聲便問道:“醫生,我們董事長是怎么回事?”
醫生不知道冷家那些齷齪,就是冷彥博在后面偷偷朝他擠眉弄眼他也沒意會,直白地說道:“老人家本來就有一些老人病,血壓也比較高,一直吃降壓藥控制,要是保持心平氣和一般不會出現這么緊急的情況,根據我們的診斷他應該是受了什么刺激病癥來勢洶洶才會這樣,目前我們已經對他進行了搶救,后面需要好好保養,不能讓他再受到刺激,調養個一年半載再說吧,還有,一些東西也不能吃......”
醫生說話的時候,其他人都安靜認真聆聽。
送走醫生后,男人當即回頭,質疑地審視著冷彥博,“冷大爺,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們說說發生了什么,董事長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一般的小事可不會把他刺激到倒下住院。”
“你什么意思?”冷彥博梗著脖子,沒好氣地反問道。
男人打量著冷彥博,不屑地撇撇嘴,“大爺,我想你還是先去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再說。”
冷彥博這才想起臉上還有傷,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徹底沒臉了,冷哼一聲氣急敗壞地走了。
“什么東西!要不是因為他是董事長的獨子我都不想多看一眼!”
“哎!董事長叱咤風云一輩子,可惜養的兒孫沒有一個爭氣的!”
“可不是嘛!這以后可怎么辦?冷氏集團總不能落到冷彥博的手上,那樣就完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一臉愁容。
保姆在邊上當起壁柱,一門心思都在冷老頭身上,說真的她也愁啊,別人不知道,她可清楚得很,冷家已經從里子開始腐爛了,外表在光鮮又有什么用?遲早化為泡影,要是哪一天家主兩眼一閉,她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冷老頭這一昏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幽幽轉醒,靜謐的病房也跟炸開鍋似的,有人忙著找醫生,有人忙著噓寒問暖,還有人忙著跟他報告工作。
“我......怎么了?”冷老頭聲音沙啞地問道。
男人上前,恭敬地回道:“董事長您昨天在家里倒下,還好送醫及時,現在已經沒事了,您現在想做什么,我可以去安排。”
冷老頭環視了一圈,發現病房里留下的都是跟了他幾十年的親信,欣慰的同時又有些心寒,那個他唯一的兒子竟然看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