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博呢?”
話音剛落,眾人面面相窺,無聲了,從昨天冷彥博負氣離開后他們就沒再見到他的人影,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冷老頭見此,還有什么不明白,憋著氣猛咳了起來。
保姆趕忙勸道:“老爺,您別生氣,昨天......大爺和夫人弄成那樣,估計也是覺得沒臉見人,回去養傷了,您要是想見大爺我這就去給他打電話。”
冷老頭艱難地搖頭,長舒了一口濁氣,緩緩說道:“算了,他不來我還眼不見為凈,你們幫我把律師和公司的高層以及一些股東叫過來,我要做一些安排。”
眾人愣了一下,這架勢怎么有點像安排后事?
男人眉頭微微一皺,還是順從地出去打電話。
當下就有人跟著悄悄出去,在走廊盡頭等他打完電話,擔心地問道:“經理,你說董事長會怎么安排?總不能把集團交給冷家那位祖宗,依我看不管是那位大祖宗還是昏迷不醒的那個小祖宗都不是管理的料,現在連那個不怎么了解的小姐都進了局里,難不成董事長是要把集團交給夫人管理?要是這樣的話冷氏集團還姓冷嗎?”
男人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低聲道:“小點聲,董事長還沒老糊涂,他最看重冷氏集團,自然不會把自己一輩子的心血拱手讓給外人,而且據我所知,陶氏企業似乎大廈將傾,董事長消息比我們還靈通,只怕是要做些部署了。”
自從和陶氏成了姻親后,兩家公司多有業務往來,男人只是經理,知道一些東西,更多的就不清楚了,不過這里面肯定有很多人不能言的事情。
電話打出去不到一個小時,各路人馬都趕過來了,連帶著一些依附冷家的小家族掌權人都跟著趕過來。
陶倚彤也在同個醫院,收到消息心下一緊也跟著過來。
這還是冷老頭住院到現在陶倚彤第一次露面,大家心里跟明鏡似的,對她多了幾分不屑。
陶倚彤現在是連面子功夫都不想做了,一進來就追著其他人詢問,可惜沒人能給她答案,陶倚彤只好擠到病床邊,追問道:“爸,好端端的怎么把這么多人請到醫院,有什么事情您跟兒媳婦說一聲就是了,用不著這么多外人,兒媳婦就在子哲病房守著,隨時可以過來的。”
冷老頭厭惡地瞥了一眼,給男人一個眼神。
男人立馬意會,喊來兩個大漢把陶倚彤架出去。
陶倚彤沒想到冷老頭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樣對她,又驚又怒,大喊大叫,“爸,兒媳婦做錯了什么您要這樣對我?明明就是冷彥博那個混賬做錯了事,一樁樁一件件我都記著呢,把我逼急了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爸,你可要三思后行啊!”
冷老頭怒了,語氣不善地說道:“堵住她的嘴,看管起來,不要放出去膈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