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兩說著話的時候,伙計進來送飯了,白云朵又交了明天的伙食費,因為要后天上午回去,所以還得在這呆一天,住宿費那日柱子叔已經都交了,現在就交伙食費就行了。
吃完飯,天黑了,這時候也沒什么娛樂,大冬天的天氣冷,白云朵也就在屋里跟白樹巖閑聊。
知道白樹巖之前那個做工的地方多不好,也知道是大伯白遠山給找的,反正每個月的工錢都直接被大伯帶領拿回去給祖母,所以白樹巖干了兩年活,一個大子沒見到過。
白云朵聽著這些事滿肚子的火氣,她一邊給白樹巖打氣,一邊也給白樹巖樹立一些觀點,讓他要變強,讓他要學習。
兄妹兩一直說到了小半夜,也不知道什么時辰才睡了。
第二天早上,白云朵早早就起來了,出去在樓下打了一套拳,回來吃了早飯之后,就坐在了白樹巖邊上開始繼續做點小玩意。
這工具雖然不如自己畫的那些好,但是用著一會順手點,速度也上來了一些。
她給白小草做了個四葉草的掛墜,給白樹峰做了個小斧頭,自己的她說不著急,以后有機會的。
趁著有時間,她出去了,去集市上轉轉,看看這東西的價格,最好再能買點棉花,要不然自己也冷啊,這棉襖都透亮了,穿著真的不保暖了。
她不怕袁氏說,因為白荷花,白明月人家的衣服都那么厚實,自己就買了,袁氏還能扒下來不讓穿?
所以,白云朵去買了二斤棉花,不多,因為也不能都做新的,就是給家里那些實在太不像樣的,拆了放點新的棉花翻新一下,不分家,還是得收斂點,別讓他們亂想,到時分不成了,那才是大事。
布料沒買,反正就補丁摞補丁的穿著唄,磕磣自己不怕,暖和就行,等以后有錢,綾羅綢緞想穿什么穿什么。
走到了一個珠寶鋪子門口,上邊寫著顧記首飾閣,她想進去看看里邊都是什么樣的首飾,對這方面多了解一下。
沒想到她剛邁過了門檻,里邊的伙計就堵在了白云朵的面前:“本店是賣珠寶的,不是你這種人能進來的。”
白云朵看著那個伙計仰著脖子,鼻孔朝天的樣子,也不想進去了:“打開門做生意的就要有做生意的態度,你這樣以貌取人,不知道你的東家是不是知道。”
那伙計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我的東家可不是你毛頭丫頭能提的,我們東家是縣令的侄子,外祖家在京城當官,我們家鋪子來的都是達官貴人,你這樣的窮人,先把肚子填飽了才是正事,還想戴首飾?做夢。”
白云朵笑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人類在進步,你怎么知道窮人就永遠會窮?如果你這么想,那么你的格局也就一輩子這樣了,這家店我還真的不愿意進了,有你這樣的伙計,這輩子這店也做不大了。”
說完,白云朵抱著自己的二斤棉花轉身要離開。
“姑娘留步。”里邊走出來了一個穿著竹青色長袍,外邊披著墨狐大氅的年輕男子,男子長得薄唇,丹鳳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的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