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回頭看著那個男子,沒想到古代的美男子還真的不少,她看著那個男子:“公子叫我?”
那個公子走到白云朵的面前:“姑娘剛才的話說的甚是有道理,這家鋪子是我的,我叫顧平之,我平時比較忙,很少來店里,如果沒聽見姑娘的話,我還不知道我家伙計這么仗勢欺人,我這就辭退他,姑娘里邊請。”
那個伙計一聽辭退,腿都軟了,他在這個鋪子不僅僅是工錢高,平時收的打賞錢也是不少的,很多大家小姐找的零錢直接就給他了,所以在這干了三年活,他家都蓋新房子了,要是不在這干了,上哪能找到這么好的活。
他直接給那個年輕的公子跪下了:“顧公子,求求你不要辭了我,我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孩子,我不能丟了飯碗啊。”
那個年輕男子沒有一絲的猶豫道:“人做事要給自己留后路,走絕了,那也誰也幫不了你了,如這位姑娘說的,你怎么就知道誰永遠是窮人,你這樣趕客人,我的鋪子還做不做?”
白云朵可不想被牽扯其中,對著那個年輕男子道:“既然顧公子有生意的事情處理,我也告辭了。”說完,抱著自己的棉花快步離開了,她現在可不想多惹是非。
看著白云朵離開的方向,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今日被一個小姑娘上了一課,不過他也得承認,這姑娘不大,條理清晰,說的也都對,并且語言用詞都很犀利,她應該是個落魄的大戶小姐吧。
看著跪在地上的伙計,顧平之的心里確實有火,直接辭退了那個伙計,順便也對掌柜的進行了批評,伙計能這樣,掌柜的也有責任。
白云朵在第一個胡同就拐彎了,然后繞彎回了客棧,她現在可不想惹是非,本來想多逛逛呢,結果也沒逛成了。
見到白云朵買了棉花回來,白樹巖皺起眉頭:“這棉花你買的?”
白云朵點點頭:“你看看咱們身上的棉襖,都透光了,現在不能做新的,那也得填點棉花吧,你看大伯二伯他們穿的,都是一家人,差別太大了,咱們不怕有補丁,但是也不能受凍了。”
白樹巖嘆了口氣:“以前或許是我們都習慣了,如果你不說,我好像都覺得就該是這樣,云朵,你這撞一下開竅了,大哥這摔一下也開竅了,以后咱們兄妹齊心,過得比他們都好。”
白云朵笑著道:“這才對呢,沒事,反正等爹燒完五七咱們就分家。”
“嗯,大哥信你的。”
“那我再熟悉熟悉手,做點什么,大哥,你繼續學算數,以后咱們做生意的話,你要是連錢都算不準,那怎么行?”
“我一定好好學。”
這兄妹兩也不閑聊了,白云朵邊做首飾,邊教白樹巖乘法口訣。
白樹巖很用心,學的也快,很快就背到了五開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