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候,讓白云朵沒想到的是,孫萍雪的父親孫冬青來了。
這個是孫萍雪的親爹,雖然白云朵也知道這個孫冬青是個糊涂人,可是也不能太過分的對待,備不住這以后就是大哥的岳父呢?
當然,連氏也還是親自迎了出去,因為咋說這是孫萍雪的長輩,跟自己平輩的,孫萍露來可以讓孩子們去折騰,但是這長輩,還是要自己親自接待的。
連氏迎著孫冬青進了屋:“孫老爺請坐,小門戶,沒有那么多規矩,招待不周請見諒。”
孫冬青怎么也是生意人,這說話倒是還中聽的:“白夫人不用這么客氣,萍雪在這打擾,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謝呢。”
連氏笑著道:“孫老爺多心了,這萍雪和云朵是朋友,在這玩幾天也不是什么大事,家里就孩子多,多一個更熱鬧。”
白云朵讓青桃去泡茶,自己跟孫萍雪也在長輩下手邊坐下了,說實話,白云朵還真的不放心孫萍雪的父親,備不住這就是王金蘭和孫萍露又想什么不正當的招數了。
孫冬青看著孫萍雪,心里也是郁悶,這丫頭長得比二丫頭好多了,這要是沒受傷的話,能嫁到白家對自己的生意那絕對有好處的。
可是現在,她殘了,人家白家對她好,也不能娶她,要想搭上白家這線,以后靠上七王爺,那就只能把二閨女嫁給白家了。
但是現在他也知道不適合說,一個是白家有重孝,一個是這樣說太突兀了,這事他在家跟著媳婦商量好了,還是利用孫萍雪,只要孫萍雪能幫忙說好話,這事就能成。
所以他跟著連氏聊了幾句,也就是問問家里這鋪子什么的,就說想跟閨女單獨說幾句話。
人家父親想跟閨女單獨說話,連氏自然是沒有反對的權利,讓孫萍雪帶著她父親去了客房。
他們等在客廳了,也是都不太放心,所以白云朵讓無心聽窗跟去了,畢竟這兩天孫家人折騰的太歡了,白云朵不能不防。
此時,客房里。
孫萍雪和父親相對坐在茶桌邊。
“爹,希望你來不是為了孫萍露。”孫萍雪對這個父親真的不敢抱有希望。
果然,孫冬青被女兒點到了要害,有些尷尬:“萍雪,我知道你對你繼母和妹妹有意見,甚至對我也有意見,但是你是孫家的女兒,你也得為了孫家多想想。”
孫萍雪深深地呼了口氣:“爹,這些年,我能活著就不容易了,我真的沒那個精力了,如果不是我受傷,我現在已經嫁給那個死過兩房媳婦的鰥夫了,現在我也殘了,你難道還覺得我不夠慘?”
孫冬青也知道這些對大女兒不公平,但是有些事他也沒辦法,不能為了一個閨女,毀了現在的一個家吧?現在的媳婦可是給自己生了兒子的,兒子才是一個家的延續,所以自己必須偏心現在的媳婦和孩子,至于孫萍雪,就算是沒了,也沒什么損失。
但是現在需要孫萍雪,所以他也只能假意的去說些好聽的:“萍雪,我知道這些年你委屈,但是我也是為了這個家,你放心,以后爹一定好好對你,就算是你殘了,嫁不出去了,我也養你一輩子,但是現在,你必須幫著爹,幫著咱們孫家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