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冬青確實沒想到,白樹巖就這么幫著孫萍雪付了,雖然十兩不多,但也不少,反正他也沒想因此發財,只是想甩掉孫萍雪找個累贅,也是給自己出口氣。
所以直接拿起筆簽了名。
白云朵掏出了慕瑯闕的令牌,對著孫冬青道:“看見沒有,這是七王爺的令牌,令牌在如人在,所以今個你們的證人還有七王爺,所以以后別想反悔,否則七王爺也不會同意的。”
這把孫冬青下了一跳,怎么也想到白云朵會有七王爺的令牌,他此時又有點后悔了,剛才太生氣了,激動了。
他想要伸手拿回文書,白云朵手疾的搶了過去:“孫老爺,我們家還有事,就不送了。”
孫冬青現在也是搶不回來,也知道這事板上釘釘了,只能離開了。
等著孫冬青走了,連氏也趕緊進來了:“我這在外邊聽見了,可是我真的沒主意,我不知道斷親這事對萍雪是對是錯,你們這些孩子就決定了,我……”
連氏跟他們想的不一樣,她年紀大一些,根深蒂固的一些思想不好改變,這一個閨女跟著家里斷親了,以后太難了。
所以她剛才也不知道要怎么說,她清楚不斷親孫萍雪過得苦,可是斷親又怕她更難,所以很糾結。
白云朵笑著對著連氏道:“娘,你放心吧,我有很多地方可以安頓萍雪,以后她過得不會差了,還有娘,萍雪的腿是假殘的,現在也不用瞞著了,到時候萍雪去唐大夫那澄清一下就行了,唐大夫也是為了幫她,怕王金蘭給她嫁給那個三十多歲的鰥夫,所以說她殘了,其實傷都是假的,現在離開了孫家,以后萍雪的好日子就開始了。”
孫萍雪直接把拐杖放在了一旁:“伯母,我的腿是裝的,我現在沒有家了,暫時我確實沒有想好下一步,所以這段時間還得繼續打擾你們了。”
說著,她對著連氏鞠了一躬:“我給你們添了太多麻煩了。”
連氏這知道孫萍雪是裝的,一個姑娘裝瘸子,不能自理那么久,她在那個家確實是活得太累了。
雖然有些事,她一時的還是有些想不清楚,但是現在都這樣了,那就還是想著怎么能安頓好孫萍雪吧。
她拍了拍孫萍雪的后背:“別跟我們客氣,你就在這住著,以后的事情慢慢想。”
她不能直接說讓孫萍雪在自己家生活,雖然自己家不差個人,但是人家還有舅舅呢,之后讓白云朵跟她慢慢談怎么想的,留下還是去唐家還是獨立門戶這些,暫時不好決定。
孫萍雪點點頭,一直笑著,她沒有一點的傷心害怕,反倒覺得一身輕松。
她深深地呼了口氣:“我沒想到跟那個家斷絕關系了,我的心里這么輕松,就算是讓我去當乞丐,我都不想再回去了。”
白云朵笑著道:“不回去還真不行,咱們得把你娘給你留下的嫁妝拿回來。”
孫萍雪也笑了:“對,這個不能忘了,只是我有些擔心,王金蘭不會那么容易的讓我拿回來。”
白云朵對此一點不擔心:“放心,東西都必須帶回來,并且也不能王金蘭那母女占便宜,明天我們去孫家好好地鬧一場。”
孫萍雪看著白云朵:“你已經有好的對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