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知道這些不能跟連氏說,要是說了,他們夫妻再生了隔閡。
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讓白遠海趕緊放下心里負擔,可是自己都沒戀愛過,更沒有夫妻經驗了,這個確實頭疼了,看來明天還得去找慕瑯闕了。
不過有個關鍵的經驗,她必須告訴白遠海:“爹,咱們是一家人,你現在不能心里跟我們生分,你要明白,這是你家,我娘是你的妻子,我們是你的孩子,你不能用旁觀者的目光看我們,你要像以前一樣的對我們。”
“可是,可是不一樣了。”
“但是你是我娘的丈夫,是我們的爹,總沒錯吧?”
“哎,我的心里還是很亂,我去你柱子叔家坐會。”
“也好,你和柱子叔關系好,你們朋友間更容易說心事。”白云朵覺得男人和男人之間更好說話。
白遠海點點頭:“我也這么想的,那你跟你娘說一聲,我這就去了。”說完,白遠海走了出去。
白云朵把無心叫到了一旁,在無心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無心應下出去了。
白云朵剛要回房間,連氏從屋里出來叫住了她:“云朵,你爹呢?”
白云朵道:“我爹去柱子叔家走走,他在家里也憋悶了。”
連氏走到了白云朵身邊:“云朵,你感覺到沒?你爹有點不對勁。”
白云朵也理解,他們父親應該是最了解的,現在白遠海這些反常的表現,連氏也能感覺到的。
她道:“嗯,我爹剛才跟我聊了幾句,說家里變化太大了,他都有點不太能接受了。我覺得咱們還得給我爹一些時間。”
連氏嘆了口氣道:“這就是他的家,怎么他心里想的這么復雜呢?”說完又道:“你爹……”剛說了兩個字,又停下了:“你還是個孩子,我這跟你說也不是個事,得,不說了,我去張羅晚飯。”
看著連氏失落的背影,也不知道連氏要說什么,不過白云朵心里也不舒服了,對父親的感情絕對沒有對母親深,她看著母親失落,心疼了。
她也出了院子,坐在門口,等著無心。
黃昏的夕陽金燦燦的,照在白云朵的身上。
白云朵站起來,靠在院墻外,用手遮著眼前看著傍晚的山村。
沒一會,無心小跑著回來了,到了白云朵身邊:“小姐,老爺跟柱子叔說了不少。”
白云朵把無心拉到了沒人地方小聲問:“都說啥了,跟我說的詳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