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白云朵想起什么的問慕瑯闕:“要不我去問問我大姑?我大姑有經驗,并且我姑父也是剛回來。”
慕瑯闕看著白云朵:“你怎么說?你還沒出閣,說這個?”
白云朵呼了口氣:“是呀,這事我沒法說啊。”
兩人又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白云朵迷迷糊糊的又睡了。
慕瑯闕也不知不覺的靠著床頭瞇睡了。
一聲雞叫,兩人同事睜開了眼睛。
此時白云朵枕在慕瑯闕的胳膊上,慕瑯闕抱著白云朵,兩人睡得姿勢還挺愜意的。
兩人看見對方,都尷尬的坐起來。
“那個,對不起,我沒想到我會這樣睡著了。”慕瑯闕從來沒有這么沒警惕的在外邊睡覺的時候,別說睡覺了,打盹都沒有過。
“沒關系,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就睡了,天要亮了,你趕緊回去吧。”白云朵雖然一直說要生撲,可是自己就是個戀愛小白,都沒跟男人抱過的,此時她也是慌得一批。
慕瑯闕把手上的扳指的摘下來,放在白云朵的手里:“我會對你負責的。”說完,他直接出去了。
白云朵拿著扳指,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翻來翻去的笑的停不下來,這算是承諾,信物?這算不算是私定終身了?
不過高興之后,她又有點擔心,自己不是要讓他負責,是要兩情相悅好么?
她把慕瑯闕的玉佩,吊墜,扳指都擺在床上,下次你老人家還送我啥?你身上這點好東西都在我這。
玉佩是給自己撐腰時候給的,吊墜是破屋里自己救他的時候給的,扳指是剛才給的。
不過看見這些,白云朵放心了,他也沒啥能當信物的東西了,以后也不怕他送別的女人了。
不過這家伙有點潔癖,身邊也沒個女人,只要他別上了女人的圈套,那就是安全的。
白云朵還是有些困,直接睡了個回籠覺。
至于父母的事情,也不是急于一時的,再想想吧,如慕瑯闕說的,下藥也確實太烈了,不是很適合,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用的。
早上,白云朵起來,精神滿滿,在院子里活動,滿臉的春風笑意。
白樹巖走出來看著妹妹:“云朵,你這是有什么喜事?”
白云朵笑著道:“嗯,做美夢了。”
白樹巖聽完噗地一聲笑了:“你這丫頭,做夢都能這么高興,傻不傻?”
白云朵還是滿臉笑容:“人呢,就得學會滿足。”
白樹巖看著妹妹也是跟著心情大好:“說得對,云朵,你真的教會我很多,不管是生活還是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