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子里,就看見孟氏和白明月扶著拄著拐杖的袁氏,站在門口望著里邊等消息呢。
袁氏見到白云朵,小跑著就過來了:“云朵啊,你趕緊,這就讓人去請唐大夫來,你大伯這是傷了骨頭,快讓唐大大來給看看。”
白云朵可是忘不了大哥受傷時候,袁氏那個態度,此時袁氏這么命令自己,白云朵更是不會聽她的。
她對著袁氏道:“祖母,劉郎中給大伯診治呢,你別著急。”
袁氏能不著急么:“白云朵,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咋那么記仇?什么時候了,你就不能顧全大局?”
白云朵聽著袁氏的話,冷笑了一聲:“祖母,你也覺得我應該記仇是不是?當初我大哥受傷時候,你可是說了,要不了命的都不是大事,落點毛病能咋的?讓劉郎中挑著便宜的藥,能治成什么樣,算什么樣,怎么,現在換成我大伯,你不這么說了?”
袁氏確實理虧,但是現在這是在外邊,有外人看著,就算是白云朵不聽話,白遠海不能不聽自己的,自己可是他親娘。
她繞過白云朵,對著白遠海道:“老三啊,你趕緊說說云朵,這孩子真的是太記仇了,三郎受傷時候,咱們家確實沒有那些錢,但是現在你們家這不光有錢,還跟唐大夫有交情,這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不等白遠海說話,白云朵也走到了袁氏的對面:“祖母,唐大夫的看診費是十兩起,出診那更貴,我面子雖然有,但是也得用到刀印上,誰家有這樣的人脈,會輕易的給無關緊要的人?”
“無關緊要?白云朵你有沒有良心,那是你大伯。”袁氏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白云朵反問道:“我哥還是你親孫子呢,你當初有一點擔心么?你也說了,骨頭斷了,頂天殘了,也不能死,怕什么?”
這話都是當初袁氏說的,現在白云朵這么原封不動的還給了袁氏。
袁氏氣的手直發抖,她拽著白遠海的胳膊:“老三,你看看,你不在家這些日子,你家這孩子都要騎到我頭上拉屎了,你能不能管教管教?”
白遠海本來就融入不了這個家,并且他也知道,家里的一切都是白云朵帶來的,還有就是白云朵跟七王爺的關系。
當然,他更知道,以前自己的妻兒什么樣,現在的妻兒什么樣。
更是聽說了白樹巖受傷時候的情況,他想到母親當時不救白樹巖,他是有怨恨的。
且以前一直是受著娘和哥嫂的欺負,現在完全的變了,是他們要巴結求著自己家。
此時的白遠海還是不知道說什么,他總像是一個旁觀者,想說,可是自己都不知道該幫著哪邊?生怕說錯了得罪哪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