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樣子,就知道是連外的手筆,他的枯榮之術。
再來,識海之中,也沒了邪魔的元神,應該是被連外解決了才是。
這說明,三護法應該是進入這甬道之前就死了。
后來被水沖了進來,然后被周圍的壁壘掛住了。
至于他是死在虹河內還是外,卻是沒法確定了
畢竟無論是弱水還是虹河,水都是流動的,便是原本有些痕跡,這痕跡早就被水掩蓋了。
但,既然看到三護法的尸體,連意越發確定,她走的這條路是對的。
她心中越發安定,腳步也越發輕快了。
順著甬道繼續走,沒走多遠,連意就發現有些狹窄之地,用法術劈鑿的痕跡。
連意仔細看了看那些痕跡,確定是連外留下的無疑。
證明連外是往里面走了。
至于連外為何沒出去。
連意就忍不住抽抽嘴角,這還用說嗎?
他出不去。
便是有陣牌在手,他也出不去。
想必若不是那陣牌需要邪魔修才能持有使用,就是比較復雜。
若是只有邪魔修才能持有使用,那沒什么可說的。
若是特別復雜,以連外這個家伙對陣法的木訥程度,他肯定是搞不明白的。
更不敢亂碰,唯恐自己一不小心觸發了什么有的沒的把自己搞死了。
以連意對自家阿弟的了解,后者情況的可能性極大。
畢竟,她確實也沒在三護法身上看到陣牌,證明此物被連外拿走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這廝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誰讓他沒有退路呢?
連意嘆了口氣,走這甬道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
倒不是她想如此,她是著急,不過看到此間越來越多連外的痕跡后,她也不是那么著急了。
總歸他還活著,也基本篤定在這兒,反正那么多天也待下來了,多待些日子怎么了。
有甚可急的?
可是,耐不住連外他把路上會有的障礙物都打掃干凈了。
她這個“后來者”一路上無事可做,只能趕路。
原本,她速度就快,如今,那是快上加快。
果然,連意大約也就花了一兩日的功夫,可能就趕上了連外花了一個多月的功夫走的路。
連意的感覺很明顯,周遭的術法痕跡越來越新。
直到這會兒,她輕微頓了一下。
所能感知到的連外的氣息和術法痕跡突然戛然而止了。
連意眉頭微挑,心中已有思量。
仿若未聞,繼續順著甬道往前趕路。
只是,速度放慢了不少。
卻是乍然,一柄綠色長劍猛然從連意腳下刺出?
早有準備的連意一閃一退避,韶華雙劍已經雙雙出鞘,和那綠色長劍已經是你來我往了幾百個回合。
剎那間,連外突然“咦”了一聲,實在是這劍他看著非常眼熟啊。
他心中陡然閃過狂喜和不敢置信,正準備好好看看是不是連意之時,就聽到熟悉的嗤笑聲:
“連外,長本事了,敢對我動手,看我回去不告訴老祖宗和爹娘。”
連外一頓,劍勢一收,果斷收劍,也不管那韶華已經要劈到他臉上了,他故作帥氣的一撂自己的頭發,嘴巴一張就沒好氣:
“一把年紀了,干這事你不臉紅嗎?啊?你家鐘錦程都早就不干這事了。”
韶華幾乎是貼在連外的臉上戛然而止的。
連意面不改色的收回來,眉毛一豎,故作兇悍:
“我不管,反正你動手是事實,你就說你怕不怕吧?”
連外“哼”了一聲,嘴巴里哼著好男不跟女斗,實則他是不敢。
從小到大他就沒在連意手上占到過便宜,他說不過她也打不過她。
在宗門或者在連家也這般,長輩們心都偏到胳肢窩了。
怎一個“慘”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