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意見這家伙一會兒就慫了,只覺得沒趣味的很。
兩姐弟這也算久別重逢,趕緊把別后之事揀著重點都交流了一遍。
聽連意說,已經順利滅了揚魔宗,連外也是大松了口氣。
他們這次來,除掉地心魔的窩點也是任務之一。
見任務完成了,連外心中頓時松快了。
人松快了,那個熟悉的連外又回來了,聲情并茂的和連意說了他這一路走來的“辛酸”。
連意一眼都沒有瞥他的意思,連外這種表演型人格,一分的苦能夸張成十分。
她早就看夠了。
見不得他這眉飛色舞特別欠抽的樣子,連意的言刀語劍又來了:
“……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你也一把年紀了,跟我從娘胎里就是姐弟的緣分,連個陣牌都看不懂?還累的我來救你,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差點去冥界找你去!”
連外:“……”連意還是不是人啊,她怎么知道他是看不懂陣牌的?!
眼見著連外宛若霜打的茄子般消停了,連意微微勾起唇角,滿意了。
她仔細尋摸了一遍連外自動上交的陣牌,果然和她想的一般。
這陣牌是抽釜陣的陣牌。
制作的非常精巧。
連意算是看出名堂來了。
這陣牌可以隔絕弱水,走古韻提前在弱水中留下的一條道。
便是在弱水之中,只要不出那條陣道,便不會被弱水所侵染。
據連外說,他和三護法在外面本來打的難舍難分,后來突然聽到巨響,然后仙人碎的火雨就鋪天蓋地的來了。
他們倆既要應對對方,又要避那火雨,便下意識的越來越往深處來了。
其間,那三護法把陣牌拿了出來,企圖用陣牌不知做什么。
連外雖然不懂他要做什么,可警惕性高啊,陣牌他還是能認得的。
他絲毫不敢大意,阻止三護法的任何舉動,唯恐他要用這個玩意兒干什么。
于是,兩人從打斗變成了搶陣牌。
場面陷入無比混亂之中。
你追我趕的,就到了弱水池邊。
許是水火不容的關系,弱水池邊的火雨幾乎不見。
當然,兩人對于那弱水池也不敢輕易涉入,畢竟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水,暫時也都沒感覺到什么異樣的氣息。
可是此陣的可怕連外還見的少么?
尤其是連外扔了塊靈石去了那池中,那靈石就跟砸在什么硬物之上,在相撞的那一瞬就碎了。
原本只是謹慎之舉,一下子就震懾住了兩人。
靈石堅硬的很,想象一下,這要是砸在上面的是人的骨頭呢?
兩人說什么也不想去試一試誰的骨頭硬的。
不過兩人的爭斗并未停止。
都誓要把對方摁死在這兒。
在爭奪陣牌的過程中,不知道誰觸發了陣牌的什么地方,那弱水突然翻騰不休,緊接著,就從中間裂開了一道可供一人過的小道。
連外不留意間被三護法一把推了進去,連外情急之下,也順勢把三護法拽了進去。
三護法剛進去,那弱水小道的入口猛然間闔上了。
而且嚴絲合縫,未有一點之前有過一個入口的痕跡。
若不是他們有兩人在,怕是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兩人頓覺不妙,可是也不敢妄動,自也不敢亂動那陣牌了。
當然,他們也不敢在這通道中待著。
誰知道這兒會不會和那入口一般,突然之間就沒了?
那在其中的自己還能好么?
可惜,兩人動作也不敢過大,小心翼翼又相互忌憚的到了虹河之中。
進了虹河,兩人就徹底放開手腳了,斗的個你死我活。
經過一番爭斗,最終是連外解決了三護法。
然后,連外也回不去了,只能沿著綠色的水道順著一條道走到黑。
連意沒什么表情的把玩著那個陣牌,突然問連外:“你說三護法在虹河之中也沒什么異樣?”
陣牌交到連意手中后,連外倒是徹底放心了,若說連意都沒辦法用這個陣牌帶他出去,那他大概率是出不去了。
連外未察覺連意的細微異樣,他還以為連意發現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什么線索,想了想三護法的樣子,肯定道: